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的功夫太阳已经从东边徐徐升起,四周的世界仿佛是活过来了一番重新充满了活力。
四周叽叽喳喳的鸟雀,偶尔间出现的类似于麋鹿之类的生物,都预示着这个古老的森林彻底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此时有人的心情却是于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充满了鲜明的对比。
林中某处,一个非常隐蔽的荆棘从旁边,二队队长竹竿男正一脸铁青的站在那里,旁边还跟着他的几个亲信,包括神色紧张的耗子。
而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一个早就没有了声息的身体正呈俯身扒卧在地上的姿势,全身被脱的精光,只留下后背心口位置处两指来宽的伤口,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竹竿男的脸色阴晴不定,握剑的那只手也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而一旁的耗子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的渡步着,好似度日如年一般。
“老大,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啊。”沉不住气的耗子终于是首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你还知道你通了篓子啊。”知道此时再责怪他已经没有意义了,竹竿男也是只能去积极寻找另外的生路了。
“别吵,让我想一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竹竿男一瞪眼倒是把耗子一下子给压的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