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有什么不同,唯有平地上留下的大片大片的枯黄的荆棘从似乎是有些凌乱,但估计任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都不会想到这里已经是一具尸骨的埋葬之地了。
……
离血狂营地十几里之外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山谷中,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东西恐怕就是谷中央矗立在那里的一颗枯死的巨树,巨树高约几十丈,恐怕要三四十个人才能合抱住,巨树周围的山林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勃勃生机。
天空中娇艳的阳光下,一天清澈见的小溪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山林中,以此为中心,四周的动植物经过溪水的滋养变的格外娇嫩欲滴,一些小动物也都纷纷被慕名吸引到这里,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景象。
就在不足一丈宽的溪流之中,泉水清澈见底,很清晰的就能用肉眼看到,溪底经过水流冲刷,磨去了棱角的鹅卵状青白双色混杂的顽石,更是偶尔有几只身体透明的小虾在石缝之中出没着,自顾自的在一起嘻嘻追逐打闹,全然不知此时已经有了几个不速之客闯入了自己的领地。
“噗通。”
一声巨响,突然间打破了溪水中的宁静,几只小虾也都被这巨大的动静给吓的一溜烟钻进了石缝中,良久才有胆大的探出脑袋观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嘉,嘉,嘉,嘉文,这,这这里的水,可,可够凉的啊。”熟悉的声音重新回到了耳边,大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半人马踏霆。
只见他此时下半身都浸泡在了溪水之中,因为溪流太浅这才只能淹没到他的前半部分大腿,清晨冰凉刺骨的水流到是让他打了一个激灵,就连原本因为蜂毒而不怎么开口的大嘴,倒也是能结结巴巴的蹦出几个字来。
仔细打量一下嘴唇上那已经消去了大半的浮肿,看来毒素的效果正在慢慢削弱,情况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着,相信要不了多久那个嘴贱话糙的瘦驴子就能重新回归到大家的视野中去了。
“站着别动,你瞅你身上黑的,把我的衣服都给染上色了。”一旁脱光了上身的嘉文,正拿着树枝制成的简易刷子在踏霆的身上来回的刷洗着,好在这货也是皮糙肉厚,枝条落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要是常人肯定承受不住这场另类的“搓背”。
“你,你还说,要,要不是你的那一摊烂泥毁了,毁了我英俊的面貌,说不定之前马厩里的,的,的那几个小,小妞早就被我给勾,勾搭过来了。”一听这话,踏霆就气不打一处来,责怪嘉文毁了他的正面形象,清急之下连带着说话都顺溜了几分。
“我,我什么我,要不是我的英明果断,你现在说不定都变成一片一片的“肥驴”了,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活蹦乱跳的吗?”嘉文撇了撇嘴,一副十分不以为意的口气。
边说嘉文还边拿着树枝在踏霆的身上模仿着尖刀划过去的动作,搞的傻驴全身紧绷,十分紧张的样子。
“那是,那是那群人,不,不按套路出牌,我毫无防备下才,才被他们“偷袭”得手。”踏霆强词夺理的为自己辩解道,并且丝毫没有脸红的意思,这让嘉文对于他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知。
“好好好,你牛逼,你厉害,你都厉害到人家的烧烤架子上了。”目不斜视,嘉文一本正经的,为整件事情摆清了是非曲直。
“我他…,吃俺老子的七十二路九天无敌追风腿。”踏霆一声怪叫嘶吼,转过身背对着嘉文,用两条粗壮有力的后肢,重重的踏进溪水之中,来回交替着如两台小型的挖掘机一般,掀起了水面上的大片水花,连带着些许浑浊的泥沙也被抛洒了出来。
一旁躲避不急的嘉文,正正好好被糊了一脸,顿时那股戏谑的表情已经从脸上全然消失,唯独剩下了那张可笑的“大花猫”。
“哼哼,还敢小瞧你攻哥不了。”踏霆神情得意,对嘉文大有几分调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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