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着他的吩咐,等了好久,倒是等来了一串电话铃声,是我身后戴秘书的手机响了,她暂时性松开我,拿着手机出了套房。
等戴秘书再次进来后,便对沈柏腾说他父亲沈廷来电话了,急需他回一趟沈家,并且是即刻,他没有多停留,从沙发上起身后,便要出门,可走到门口,沈柏腾又折身来到我面前,他抬起我低垂的脸,说:“桌上还剩两瓶药,如果少了一支,或是少了一厘一毫,你应该知道我处事方法。”
他手指在我脸上的红疹停留抚摸,说:“难受,也要给我忍着。”
他说完,手从我脸上收回,带着秘书出了门。
医生也跟着沈柏腾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