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一片乌青时,眼睛内闪过一丝寒光,最终他什么都没说,重新将我衣服给合拢,将我严严实实的抱在怀中,他说:“今天你所受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双备奉还。”
我不知道他那句话里的他是谁,只知道,心口一疼,便直接喷出一口血来,之后怎么样,我不清楚了,我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我躺在床上,手臂上插着吊水,鼻腔上带着一个氧气罩,呼吸有些困难。
我转动着眼睛四处看着,还没看明白自己现在身处何处,身体上忽然压下来一个人,是眼睛通红焦急看向我的徐姐,她手捧着我脸,见我眼神呆滞的样子,反复问了几句:“梁笙,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心口还疼吗?是不是很难受?”
她问了我很多问题,可我回答不上来,嘴巴被氧气罩给封住了。
徐姐见我一直答不上来,似乎是怕我会死,干脆从我身上起来,直接朝着门外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说:“医生!我朋友醒了!您快来啊!”
没过多久便有医生冲了进来,扒开我的眼睛便进行检查,我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弄我,因为我发现我身体完全动不了,稍微动一下,便感觉心脏口是剧烈的疼痛。
这疼痛,用锥心刺骨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检查了好久,终于,医生对徐姐说:“病人暂时是醒了,这几天别让她乱下床乱动,食物这方面,尽量别太硬。
医生说完,便有个护士走上来,给我换药水的换药水,做体温测量的给我体温测量。
徐姐见我躺在那儿,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忽然眼泪就长流,她说:“梁笙,你在沈家到底的什么日子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当初在会所,虽然遭受人折磨,可在下班后,至少自己是自己,又绝对自由可言,后来到达沈家,他们都以为我这辈子一飞登天,富贵荣华,熬出了头。
可到最后才发现,我所过的日子,不过是被人从一个牢笼内捞了上来,又扔到另一个牢笼。
而这个牢笼比之前还要可怕,因为你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爬出来。
这一路走来,我本来还不觉有任何悲伤,可听到她这句话,我才发现,原来心酸与无奈是这样一种味道。
那些医生任由徐姐在那儿哭着,手下动作仍旧没有漏掉半点,到最后我体温量好,药水换好后,医生和护士们便出去,在出去前还叮嘱徐姐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让我好好休息。
徐姐自然是答应,可等医生们彻底消失在门口后,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红肿的脸,眼泪始终无法止住,她说:“以前在会所,处了要出卖自己的身体以外,根本不会有人敢对你下手,我以为去了沈家,当了豪门太太,你的日子就好过了,可我没想到,竟然会比以前还不如,你这次是第几次进医院了?难道沈廷打你的时候,都没有人上来拦吗?这要下多重的手,才能变成这样?”
我说不了话,只能对徐姐微笑,示意她我没事。
可徐姐越是见我这样,越是眼泪止不住,好一会儿,她说:“怪只怪我们投错了胎,所以生来就饱受折磨。”
她说完这句话,便抬手抹掉了脸上的眼泪,没有再哭,感觉到我眼睛正盯着一旁的水杯,她便询问我:“要喝水吗?”
我想点点头,可稍微动一下,整个心脏都是疼的,便直接眨眨眼睛。
徐姐倒了一点温水在杯子内,坐在我床边用一根勺子一点一点喂到我嘴里,我喝下去后,终于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徐姐在医院内陪了我一整天,到达晚上,徐姐正在给我喂药,她喂到一半,沈柏腾出现在门口,他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那儿看向房间内许久,直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