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杀了江佩蓉,可如果说是恨,为什么又能够在江佩蓉死后的这么多年里,仍旧如此疯狂的记住她,并且用这么深的执念去怀念,不惜拿别的女人来下水。
这种感情如此矛盾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难理解。
可以这么深的爱一个人,又可以在失去理智时,几次想要去伤害并且杀掉这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对江佩蓉如此爱与恨并存?
我想不明白,自然也就没有再想下去。
我也不知道沈柏腾是怎样解决一那天从沈家抱我离开的事情,那天三太太来并没有提及我那天的事情,我想,沈柏腾大约是完美的把事情解决了。
沈廷既然住在同栋楼,我修养了几天,便主动去沈廷的房间,他精神并不好,躺在床上连睁眼的精神都没有。
那天三太太正在沈廷病床便陪着,看到我来了后,她对我假假的笑了一声,然后对病床上躺着的沈廷说:“老爷,梁笙来了。”上土吐弟。
沈廷躺在床上满脸病容的抬起脸看向我,只是一眼,他又垂下眼皮无力的闭上眼睛。
三太太见到沈廷的反应,便笑着说:“看到了吧?老爷并不想见你,所以请回吧。”
我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只是望着病床上的沈廷,看了好一会,护士推着车子进来给沈廷换药。
沈廷精神气并不敢,从始至终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护士抬着他手臂给他扎着针。
三太太便在一旁不断指手画脚叮嘱说:“你们动作轻点,要是把老爷给伤着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那些护士对于三太太的话,只能小心翼翼的给沈廷换着药扎着针。
因为沈廷年纪大了,血管一点也不清晰,那几个护士给他扎了好久,始终都没扎中血管,三太太直接便给了一旁的护士一耳光,大声斥责说:“怎么扎的!说了让你们好好扎着,一次不行,二次不行,三次还是不行,你们当这手是不知道疼啊?!?”
另一个护士满是害怕又小声的解释说:“沈先生血管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
三太太说:“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总之,必须给我扎好了,你们是不知道疼,不代表病人不知道疼啊,扎不中就是你们护士经验不够格,立马给我把你们护士长喊过来。”
三太太的声音特别尖细又刺耳,将本来就安静的病房衬托得无比嘈杂,沈廷的眉间明显皱起,可今天的他,异常沉默,除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根本不理会外界的所有一切。
我不知道他情况怎么样,可现在看来,似乎身体还没好。
我正站在那儿打探着沈廷情况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到这句话时,吓得往后去看,沈柏腾便在我身后看着我,他似乎是来看沈廷的,周助理也在他身后。
对于他的问话,我立马从门口让开,对沈柏腾说:“我来看看老爷。”
沈柏腾听了,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管我,而是带着周助理径直入了沈廷病房,这个时候,护士已经为沈廷把针扎好了,正给他检查体温这些细碎的事情。
三太太看到从病房外进来的沈廷后,便大笑着说:“呦,原来是柏腾来了呀,老爷正在休息呢,你来得真不凑巧。”
对于三太太的话,沈廷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问了一句:“他老人家的身体这几天怎么样了。”
提到沈廷身体上的问题,三太太便愁云惨雾,满脸担忧的叹了一口气说:“老爷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精神,也不爱说话,每天除了休息还是休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沈廷又问:“今天呢。”
三太太侧脸看了一眼沈廷,担忧的说:“今天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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