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看向沈廷,可他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再次明确的又说了一句:“跪下。”
我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隔了好久,才按照他的指示,屈下身体跪在了地下。
沈廷坐在那里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满意的靠在床上得意的笑着,对坐在一旁始终冷静观看的沈柏腾笑着说:“继续说吧。”
沈柏腾脸上虽然没有情绪,可明显他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他看了我一眼,眼睛内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无波,他对沈廷说:“今天如果不方便的话,船厂的事情改天来和您讲解也是一样。”
沈廷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继续说。”
沈廷执意要沈柏腾说,沈柏腾沉默了几秒,便最终还是垂下眸,翻开了手中那份关于船只构造的局部图。
之后,我跪在地下,沈柏腾便一直以平稳的声线和沈廷讲解着船厂目前的运营模式,沈廷便认真听着。
他说了多久,我便跪了多久,直到跪到自己双腿发麻时,沈柏腾合上手上的文件,对沈廷说:“这就是目前的情况,如果您病好了,可以去船厂巡视。”
沈廷意外的说:“就完了?”
沈柏腾淡淡答:“对。”
沈廷忽然冷笑的看向跪在地下的我,他问沈柏腾说:“今天夜晚我有个饭局,但身体原因并不能参加,就让梁笙代替我去好了,那个饭局是春光地产马总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