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她多么重,至少保持在足够将她推开的力道以内,可袁姿却整个人忽然往后翻了过去,她翻了一个滚后,身体忽然撞倒了我们刚才所饮茶的桌子,桌面的茶杯茶壶纷纷被撞落地,有一壶正在烧滚的热茶忽然从桌上滚落,朝她所在的地方快速飞了过去。
我大叫了一声小心,刚想冲过去拉开她,可谁知道袁姿竟然被我吓得更往后倒退,那壶滚烫的茶正好盖在她肩膀上,她捂着脑袋,脸色狰狞又扭曲的惨叫了一声。
我脚步颓然一顿。
这声惨叫响彻耳边,直穿透心底。
袁姿感觉全身上下忽然像是被大火灼烧一般,她忽然扑在地下四处翻滚着,惨叫着,哭喊着,竟然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门外听到动静的服务员从冲了进来,看到房间内这混乱的一切后,一脸大惊,便冲到了在地下翻滚的袁姿身边,去查看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我便一直那样站着没有动,等到救护车赶来,众多医生将袁姿给抬出了茶馆送去了医院。
袁姿被抬走后没多久,我也从茶馆离开了,坐上车赶往路上的路途中,我冷笑了出来。
到达医院后,袁姿被紧急送去就医,我在急救室外面等候着,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身为袁姿丈夫的沈柏腾匆匆赶到,他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我,不过很快他便朝着急救室的门口走去,因为医生从急救室内走了出来。
他到达医生面前后,便问医生袁姿的情况。
那医生说:“属于三级烫伤,虽然没有伤到皮下组织,但可能会留疤。”
沈柏腾说:“她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情绪还算稳定。”
沈柏腾听了,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
医生似是想起什么来了,对沈柏腾说:“对了,病人怀孕了,两个月了。”
我听到这句话时,猛然抬起脸看了过去,正好看到沈柏腾也同样有些意外的脸。
医生对沈柏说:“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修养好了,有一点点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柏腾回过神来,对医生说:“麻烦了。”
医生笑着说:“没事。”顺带着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恭喜。
沈柏腾回以一笑。
没一会儿,袁姿便被护士们从急救室内给推了出来,沈柏腾快速迎了上去,躺在病床上的袁姿面色虚弱,因为就在不久前她经历了一场锥心刺骨的疼痛,她看到病床旁边的沈柏腾后,忽然间哭了出来,她说:“柏腾……”
沈柏腾握住她手说:“我在。”
袁姿死死握住他,指甲都陷入他手掌心中了,她说:“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了。”
沈柏腾对她笑说:“好了,我知道了,先进病房还吗?”
袁姿点点头,仍旧没有松开沈柏腾的手,而是紧握在胸口,满脸满足的微笑。
他们进入病房后,我坐在长椅上紧绷的身体忽然间像是被人拆了骨架一般,无力靠在了墙上。
后来,袁江东在得知自己女儿袁姿被烫伤的消息,从一场饭局上匆匆赶来,在进入袁姿病房的时候必经一条走廊,而我恰巧就坐在那条走廊上,他看到我后,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我,我也看向他。
他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他。
急于看女儿我的袁江东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我周旋,冷哼了一声后,便对着我助理朝袁姿病房走去。
这条走廊终于寂静了下来,我从冰冷的床上一点一点支起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后,我便同样朝着袁姿病房的方向走去。
刚到达门口时,袁江东正在逼问袁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躺在床上的袁姿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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