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来后,沈柏腾手中的咖啡也喝完了,他等了等,见我还没从楼上下来,便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仆人看出他心内所想,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后,便笑着问:“先生需要我上去喊梁小姐下来吗?”
沈柏腾说了一句不用,便自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他来到了以前我们两人的卧室,推开门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站在那里看了一秒,没有进去,而是转身朝着另外一间房走去,伸出手推开第二扇门时,里面仍旧是没有人。
沈柏腾的眉头这才微微皱起,他继续朝着第四间房走去,他没有继续去推门,而是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开口朝门口唤我的名字,可一切都静悄悄着。
沈柏腾眉头越皱越深,他又唤了一句我的名字,没有回应,他说:“别和我抓迷藏了,该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将最后一扇门给打开,他房间内的我,见我正坐床上望着窗外发呆,沈柏腾紧皱的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来。
他轻声说:“我刚才喊你,怎么没有回答。”
我没有回答他,仍旧望着窗外发着呆,当沈柏腾走进房间,刚走了几步,他感觉门后有呼吸声,当他警觉时,一把发着寒光的刀便架在了他颈脖之上。
沈柏腾身体立马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