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制,那是无可奈何,没有任何办法,可现在我梁笙不靠他,怀个孩子而已,他凭什么来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好脾气的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觉得未免管得太宽了吗?沈柏腾,我只是为你生孩子,可并不代表我的人身自由权也要被你所掌控。”
沈柏腾见我反唇相讥,他也丝毫不肯退让说:“孩子?你还记得你肚子内有这个孩子?半夜不休息在医院陪着他长夜漫漫交谈着,你还想到过孩子?现在我对你的管制,是对孩子的安全负责人,如果你觉得不满,你现在可以立即终止合同,我不会有任何异议。”
我说:“好啊,终止就终止,谁怕谁?你以为我是特别想生这个孩子吗?如果你觉得合同个没必要下去,我明天就去医院把孩子拿掉,免得沈总来咸吃萝卜淡操心。”
现在的我根本不怕沈柏腾了,所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敢理直气壮还击,因为我知道我不靠谁,自然也就不用去奉承谁,更加不用忍气吞声去容忍谁,这就是我一直战斗为自己在他面前所博得的一丝底气。
沈柏腾听到我反驳的话,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大了,他说:“好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天已亮,医院的医生也开始上班,不如现在就去把孩子拿掉。”
在他这话刚落音,我紧跟在后面说了一句:“好啊,拿掉就拿掉,我还巴不得。”
突然间车内气氛变得奇怪不已,坐在前方的周继文和司机听到我们两人争吵连呼吸都不敢大放,各自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开车的认真开车,看路的认真看路。
沈柏腾嘴角的笑收了,无表情的看向我,很快他侧向窗外发现并不是去医院的路,便对周继文说:“改道。”
他只说了两个字改道,周继文自然是猜不准他这是要去哪里,就算他已经意会出来,自然也不敢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便轻声询问沈柏腾说:“沈总是要送梁小姐去酒店吗?”
沈柏腾斩钉截铁说:“医院,挂妇科。”
听到沈柏腾这么绝情说出这样的话,我自然也在后面加了一句:“流产,十分钟无痛人流的那种。”围狂坑才。
周继文在我脸上看了一眼,又看了沈柏腾一眼,有点为难了,但我们两个人都开口了,他自然也只能照办了,便点了点对一旁开车的司机说:“去医院。”
那医生还有些拿不准的啊了一声,又问:“真去啊?”
周继文无比肯定的看了他一眼,那司机瞧见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将车子开往另一条道路。
车子到达医院后,我和沈柏腾突然间谁都没说话,也谁都没有动,好像谁也没有想下车的迹象。
这样的情况倒是让前方的周继文和司机为难了,相互看了一眼,对于我和沈柏腾都不说话也不下车的状况,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了。
便各自都沉默的坐在那里,一直到外面的天都大亮了。
坐在副驾驶的周继文终于忍不住了,对车内的沈柏腾提醒说:“沈总,医院到了。”
沈柏腾手支这窗户撑着下颌,望向窗户外不咸不淡的说:“嗯,我知道。”
他回答就相当于没回答,周继文又有点苦恼了,还是拿不住该怎么办,正想进一步询问时,坐在沈柏腾身边的我一句话都没说,推开车门便下了车,沈柏腾从后面一把拉住我,直接把我按回了车上,他看向我说:“闹够了吗?”
我说:“不是要我堕胎流产吗?你以为我怕?”
沈柏腾眉头轻皱,但隔了半晌,他声音柔和了下来说:“我怕了,行吗?”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服软,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了,我本来准备着一肚子话来应对接下来的情况,可没想到竟然这场持久战竟然直接进入尾声。
我望着沈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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