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他有些变了。变得特别的凶,那眼神很可怕。还有就是,寝室的姐妹们都说男生的第一次很快,可任睿弄了好久。到后来,我都叫不出来了。”
周佳难道不知道我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吗?她说就说嘛,还说得这般生动,搞得我全身都痒酥酥的了,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你还记得去那土地庙的路吗?”卫虚问周佳。
“第二天早上,太阳一出来,我们顺着小路走了不到半小时,就回到步道上了。我当时就有点搞不懂,明明那么容易走出来,为什么头一天傍晚我们会迷路?”周佳说。
“那是你们遇到了鬼打墙。”卫虚解释了一句,道:“你带我们去那土地庙看看。”
“现在吗?”周佳问。
“宜早不宜迟。”卫虚道。
“行!”周佳点了下头,说:“你俩稍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周佳进了卧室,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换件衣服,两三分钟就可以搞定了,周佳进屋都有一刻钟了,还没出来。
“她在里面干什么啊?不会有事吧?”我问卫虚。
“哎!女人。”卫虚回了我这么三个字。
“女人怎么了?”我问。
“作为相师,你居然不知道女人的秉性?随便哪个女人,只要往衣柜面前一站,不把里面的衣服挨个试一遍,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卫虚说。
“你不是道士吗?怎么对女人这般了解啊?”别看卫虚年纪小,但在有些方面,我感觉他比我成熟很多。
“没吃过女人的亏,你不知道女人的厉害!等什么时候上了女人的当,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了解女人了。”
卫虚这话说得,让人感觉他不像是十四五岁,倒像是四五十岁,情感经历颇为丰富的中年大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