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了答案。
“整个土地庙里面,就只有这么一根木头柱子,你们当时就不觉得奇怪吗?”卫虚问。
我顺着木头柱子往上看了看,那玩意儿下面是插在地里的,但上端离房顶有一米多的距离。也就是说,这木头柱子肯定不是用来撑房梁的。
“别卖关子了,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我问。
“土地庙为墓,树木为碑。你们两个,在人家的墓碑上干那事,下面埋着的那位,能不索你的命?”
卫虚这话一说,周佳脸上的羞红,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惨白。她给吓得愣住了,嘴张得老大,但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你不说之前的刘香和张媛,也是那厉鬼害死的吗?难道那两个女生,也在这土地庙里干过那事?”我问卫虚。
“干没干那事我不知道,不过这土地庙,她们绝对是来过的。而起她们来这里的方式,或许跟周佳一样,也是因为鬼打墙,迷了路,误打误撞走进来的。”
卫虚用认真的小眼神看向了周佳,问:“任睿跟你交往了一个多月才带你来这里,在此之前,你俩就没有在幽静的地方独处过,他就没对你动过手脚?”
“交往没两天,他那手就不老实了。有一次我们还开了房,不过我没让他得逞。”周佳说。
“开房都没让他得手,怎么在这荒郊野岭的土地庙里,你却从了呢?”卫虚问。
“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特别想那个。在那次之后,我每天都想要。”周佳很不好意思地说。
“像你这么个要法,任睿的身体定然会越来越差。按照时间来算,他差不多该被你榨得枯瘦如柴了?”卫虚问道。
“哪有?是他自己不行。”周佳捂着脸说。
“你们俩每次都在晚上十一点之后吧?”卫虚还在问。
“嗯!”周佳点了下头。
“每次都是那东西上了任睿的身,然后和你那什么的。”卫虚叹了口气,道:“不仅你的小命难保,任睿的性命,也堪忧啊!”
“小道长你可得救救我!”周佳给卫虚这话吓哭了。
想想也是,一个女孩子,每晚被鬼那什么。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能不被吓着吗?
“那东西已经没在这里了,至少在害死人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
卫虚说完这句,便带着我和周佳离开了土地庙。
把周佳送到了工人村,我和卫虚才返回洲际酒店,他在前台续了房。
“你去买点儿香烛纸钱。”
回到房间里,我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卫虚便甩了两百块钱在床上,给了我一个跑腿的任务。
“要买两百块这么多吗?”我问。
“有备无患。”卫虚说。
香烛纸钱那玩意儿,殡仪馆附近才有卖的。我可不像卫虚那么土豪,去哪儿都打车。
去殡仪馆有两路公交,一路是空调车,要两块。另一路是板板车,只要一块钱。向来奉行节约归己的我,自然选择了一块钱的板板车。
板板车的线路有些绕,一去一来,光是坐车都用了三个小时。在我拿着香烛纸钱回到酒店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买这么点儿东西用了大半天,你就不能利索些?”
提着一大包香烛纸钱,大热天的在板板车上站了一路,热得我汗流浃背的。卫虚非但不言谢,还埋怨我,他还有点儿良心吗?
“你去挤挤公交试试。”我很生气。
“有出租不打,活该!”卫虚这是典型的富人不知道穷人的疾苦。
“要像你那么有钱,傻逼才不打车。”我道。
“我们先去吃晚饭,吃饱了好干活,今天晚上有得忙。”卫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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