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然后自个儿把自个儿埋了,免得暴尸荒野。”
卫虚这小牛鼻子的嘴,还真是阴损。
“最毒的妇人,嘴都毒不过老狗日的郑成生。你这徒弟,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烟鬼很有度量,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一直是笑嘻嘻的。
“别说我那操蛋的师父了,说起他都是气。这辈子拜他为师,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卫虚满脸不爽地说。
老烟鬼一听这话,顿时就乐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卫虚问他。
“记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郑成生那老狗日的也说过这样的话。这叫什么?这叫宿命!代代相传,谁都跑不了。四五十年后,你的徒弟,一样会说这样的狗屁话。”老烟鬼道。
“他要敢说,我打断他的狗腿,撕烂他的臭嘴。”卫虚说。
“这话我听你师祖说过,但直到他老人家去世,郑成生的狗腿,都还是好好的,没被打断。”老烟鬼说。
“打铜街可是你老烟鬼的地盘,街上发生了些什么,你能不清楚?我求求你了,赶紧跟我说说,说完之后我请吃喝好酒。”
卫虚这家伙,嘴怎么突然就软了呢?又是求,又是要请喝酒的。
“喝好酒?”老烟鬼斜了卫虚一眼,问:“酒呢?”
“我这就去买。”卫虚说。
“老子要补瞌睡,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可以滚了。今晚子时,就在这里,我们边喝边聊。记得,除了酒之外,还得带下酒菜。老子最喜欢吃的老三样,一样都不能少。”
打发了我们两个,老烟鬼关上了大门。
“他喜欢的老三样是什么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鸭头、凤尾、猪前蹄。鸭头要老卤水卤的,凤尾要青花椒和尖椒爆炒的,猪前蹄要香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