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哪儿能生那非分之想。
一边在心里替自己辩解着,另一边,我的眼神已经诚实地移动到那女人的胸口上去了。
乳者,道血脉之英华,据心胸之左右,乃哺养子息之宫,为辨别贵贱之表。乳阔一尺二寸者,至贵;乳阔一尺者,次贵。
从我的目测来看,那女人一尺二寸不一定有,但一尺肯定是有的。
有一尺,那也够大了,她这命里,不是沾了富,就是沾了贵。总之,从她身上,应该是能搞到钱的。
“要不要过来一起坐坐?”卫虚这小子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居然主动跟那女人打起了招呼。
那女人白了卫虚一眼,并没搭理他,直接在落地窗边上的卡座上坐下了。
“她不过来,那就只有你过去咯!”卫虚嬉皮笑脸地跟我说。
“你刚才不说那句会死吗?是不是不给我出点儿难题,你这心里就过意不去啊?”我问卫虚。
“我本是想帮你,把她直接叫过来的。谁知道我魅力不够,把好事办砸了。”卫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
我拿卫虚是没有办法的,在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之后,我怀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走向了那卡座。
只要能搞到钱,脸什么的不重要。
欧阳楚楚那般高傲的美人,我都能成功搭讪。就眼前这位,姿色可比她差远了,而且还要老一些。搞定她,再怎么也比搞定欧阳楚楚容易啊!
有了这个念想,我顿时就感觉,自己在向着她走过去的时候,自信多了。
“眉清目秀最为良,又喜眉尾拂天仓。棠棣怡怡皆富贵,他年及第拜朝堂。”那女人的眉是新月眉,在走到她对面的时候,我念了这么一句。
这女人还真是端得住,居然看都没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