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真是冤枉的,还不把人活活的气死了?”
李晓禾接了话:“所以我才特意嘱咐你们,千万不能让她们再受刺激,千万不能出事。”
“我们就是拦的了一时,就是能够尽量别让家人和村民瞎信、瞎说,可那么多东西在那摆着,今天动静又这么大,早晚也都是个事呀。”于金贵还是不无担心。
“我始终相信,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李晓禾挥挥手,“进去劝劝大伙,回家吧。”
“好,好的。”几位村干部应答后,走进了屋子。
很快,屋子里哭声更大,显然是村干部的解劝,又刺激了妇女们的情绪。
望了眼会议室,李晓禾又看向周良和张全:“乱了,太乱了,现在本来就人手紧,偏偏又出这么一档子事。你俩要多加小心,也要再多辛苦一些,谨防再出什么妖娥子。老张你办公室和老秦挨着,多关注一下他,以免他想不开,我看他这次受刺激不小。”
“明白,你放心吧。”
“我们全力防着。”
张全和周良都表明了态度。
“呜……”
“哇……”
在众位村干部相陪下,十名妇女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屋子。刚才本来就两个人哭,现在大多数人都哭出了声,其余女人眼圈也都红着。
李晓禾注意到,人们在经过自己身边时,都投来了目光,那目光中满是委屈和无奈。现在再多解劝都显着苍白,说多也无益,李晓禾也只能用目光送去一些理解和慰藉。
看着人们离去的身影,李晓禾总感觉哪里别扭。忽然,他喊住众人,以手示意着。
人们这才明白,纷纷解下身上佩戴的红花,狠狠掷到地上,有人还特意踩了两脚。
周良只好走过去,一边叹着气,一边去捡拾这些东西。
当李晓禾与张全走进屋子时,秦明生还软软的靠在桌子上,木讷的看着前方,就像傻了一样。
“走吧。”张全上前拉住秦明生。
秦明生没有言声,也没有任何表示,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物件一样,木然的跟着张全,迈动脚步。
看着蹒跚而去的身影,李晓禾心头猛的往下一沉。
……
感受着过道两旁房间里的叽叽喳喳,李晓禾心情沉重的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翻看起了捡拾到的那两张照片。虽然快件里夹了那么多张,其实李晓禾在会议室已经注意到,内容总共就是这两种,只不过这两种都分别洗了好几张而已。
这张二人合影虽然只是背影,但从发型到身形,再到衣服、鞋子,显然就是秦明生和陈雨,但二人并没有如信中所说的“搂着”,其实就是正常行走,两人之间还隔着很大距离。可是让那封信一讲,出门在外,男女深夜相伴而行,似乎还真有点需要琢磨的地方。李晓禾并不相信信上的指责,他觉得二人的眼神已经表明,两人是冤枉的,但还是需要当事人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这并不是他非要解释,而是需要让某些人明白真*相是什么。
这张三人半*裸脊背照片实在模糊的厉害,看发型和裤子,倒是很像秦明生、陈雨和曲圆圆,但照片上面都多少有些变形。而且三人以前没有纠葛,尤其秦明生和二女绝对没有特殊关系,否则就这么小的双胜乡早就传开了。那么短短的几日,又有着繁重的学习任务,一男二女怎能搞到一起?尤其还是三人集体行动,这怎么可能?
尽管有着诸多的不可能,那这些照片又是怎么来的?是什么人照的?而且不但寄给了董定方,竟然还寄到了县监察局,好像又很理直气壮的,这又是为何?
“咚咚咚”,脚步声响传来。随即屋门“咣”的一声推开,一个人径直闯进屋子,紧跟一人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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