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才会涉及的,好多都是合作执行过程中绕不开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他们有诚意。如果他们说的花里呼哨,尤其要是把我们夸的天花乱坠的话,那才是忽悠咱们,其实这就是那句话:褒贬是买主。正是我意识到他们有诚意,意识到一旦合作,这些问题都需要面对,也才与他们据理力争。当然在有的方面也不乏强词夺理,他们也有这种情况,谈判有争执才正常。”
听周良这么一说,那几名村干部,有的连连点头,恍若明白,有的则仍然满脸不解,个别人好似并不认同这种说法。
周良继续道:“他们讲的那些内容,尤其杜助理说法确实有些不好听,我当时听着也很不舒服。但是细细想来,人家说的大多都是实情,只是我们平时没意识到,或是根本不愿那么去想。杜助理拿他们公司与我们相比,那话说的确实够冲,好像挺狂的,其实就是事实。人家的确是有名的大公司,不光是在省里名头大,在全国同行业中也是鼎鼎大名。这个名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一点点做出来的,尤其好多行业标准,就是根据他们的要求来的,这很不简单,这就是规范化。
再看我们,十个人做的同图案鞋垫,就有十种样式,同一个人去做同一款式,也不尽相同。这就是差距,我们不承认不行。可能有人要说,鞋垫就是穿脚上,别人也看不见,差不多就行了。从使用角度来说,这样想倒是没什么,可是从经营销售角度来讲,这就不行了。简单举个例子,一旦有哪个公司要采购一百副同款式鞋垫,结果有的上面图案是鸳鸯,有的却成了鹌鹑,这怎么行?关键是,这种大公司已经形成了严谨的态度,一直是这么要求的,对我们肯定也不能例外。”
秦明生接了话头:“我对周主任说的这点深有同感,在省城学习期间,我也听了好多的课,看了专家教授的演示。人家做纺织品,包括手工品,那都是有严格数据要求的。还拿鞋垫举例,比如某一型号鞋垫,要求总长度是多少,前掌部分是多少,弧度要多大,整个分布要多少条线,线和线之间间距是多少等等,全是拿数据说话。
而我们做鞋垫,全是凭感觉,像是郑玉梅、曲圆圆他们几个还能做的基本一样;好多人剪出的同一型号鞋垫,最大和最小的还至少能差出一个号来。当然了,那些课堂上的东西,大多都是机械化生产,都是由电脑控制,图案、花色、走线自是容易一样。而我们是手工生产,这也是我们的特点和特色,与机械生产不能完全类比。
但是,在好多方面我们都可以借鉴,比如鞋垫型号、样式、图案控制,我们可以通过电脑成图;不同的型号、图案,我们都可以做出标准样板,所有人都参照同一样板,那么误差自然就小多了。尤其通过电脑出的图片模具,线条的排列、不同丝线的分布,都就好操作多了。本来我已经和相关的教授、专家沟通过,他们可以适当帮忙,也打算回来准备准备就联系他们,结果这些天闹那破事,我也根本没心思去做。”
久未说话的张全开了腔:“先前的谈判我没参加,不过在刚才与足下彩云公司人员闲聊的时候,也了解了当时的一些情形。我还发现,他们私下与人交谈时很和气,也很有礼貌。一旦坐到谈判桌上,他们就必须进入谈判状态,那是工作需要,也是谈判人员必须具备的素质,所以我理解他们当时的做法。我们之所以觉得他们说的苛刻,实际上究其根源,是我们平时没做到,或是从来就没准备去做,而且天生还有一种排斥心理。
对方要花钱买东西,自是要对产品提要求,验收肯定会严格。我刚才也看了他们电脑上的个别图案,那些图案并不复杂,我们的人只要用心去做,绝对能做好。所以看似要求按系列验收,有一款不合格就不收货,但只要严格按标准去做,绝对能做好,人家的要求不过分。我觉得咱们应该主动学习他们的九十九条,那样对我们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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