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合作就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所以不要有过多顾虑,该联系就联系,只要咱们抓好产品质量就行。”李晓禾叮嘱着。
秦明生点点头:“明白。”
两人又聊了一些话题,但始终没提贾香兰的事。然后秦明生带着些许疑惑与不解,离开了乡长办公室。
李晓禾明白,秦明生肯定是对自己的态度不太理解,觉得自己没有拍手称快很是反常。其实自己不愿多提,也并非对贾香兰同情,更对其没什么好感,但自己确实没有那种解恨的快意。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没有议论此事的兴趣。
贾香兰的被带走,不出李晓禾意料。贾香兰是杜英才的情人,杜英才被抓,贾香兰也应该会受牵连,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估计贾香兰也有这种预感。尤其昨天一听许建军讲说,李晓禾就知道,贾香兰肯定要接受调查了。
杜英才在双胜乡做乡长好几年,又做了一年县政府办主任,依附他的人肯定不少,否则自己的信息也不会适时源源不断的传给他。现在贾香兰被带走了,下一个会是谁,又有谁呢?不用说,刘封肯定算一个,光凭为汽车安上那个定位装置,就绝对跑不了,更何况还有其它事项,很可能已经先贾香兰一步到位了。如果乡里很多人被带走,那些工作该如何摆布,县里又会给补充什么人呢?这才是李晓禾比较关心的问题。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李晓禾接通电话。
“到乡里没?贾香兰被抓了,刘封也正接受调查。”手机里是许建军在说。
“我早上刚回乡里的时候,正好赶上贾香兰被带走。”说到这里,李晓禾忽道,“我一直在纳闷,乔成是如何提前掌握杜英才与姚鹏勾搭证据的?”
对方声音传来:“他表示,自从村民钱款被骗以后,就怀疑杜英才这个当时的乡长,把杜英才暂时调到县政府办,就是为了对其观察,并为追回被骗款减少不必要的干扰。他说虽然杜英才一直极力伪装着,但也发现了其一些可疑之处,尤其在讲说到姚鹏时,杜英才总是言辞躲闪,他这才决定把相关情况反馈给警方。”
“你信吗?”李晓禾反问着。
“反正他是这么跟局长说的,还随后把一些疑点形成文字,让局长取走了。”许建军看似答非所问,其实已经回答了李晓禾的问题。
李晓禾“哦”了一声,又问:“对了,你故意多抻了那么长时间,让他多担心了十多分钟,还让杜英才把他骂成那样,他没向局长告状?”
“告状?现在他不会没事找事吧?再说了,我那是为了不刺激犯罪嫌疑人,是为了保证他这个举报者的相对安全。果然,在我的周密安排下,杜英才没有把他当作人质,这样既保证了他的安全,为也顺利抓捕创造了条件。”许建军“嘿嘿”笑着,“至于杜英才骂他,究竟是因为被举报这件事,还是有什么个人恩怨,他就只有他大县长自己清楚了。”
“唉,真羡慕你的工作,我要是也有这种戏耍乔成的机会该多好呀。”李晓禾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夸张。
“那是你的一家之言,我可完全是为了工作。”说到这里,许建军换了话题,“通过查证,杜英才还是个‘富豪’。在杜英才的住处,共起获了现金……”
……
董定方一下子苍老了好多,自昨天听闻杜英才被带走的消息,他的心里就不踏实了。只是他又纳闷,为什么会是乔成举报,按说大家都是利益共同体呀。对于人们的传言,董定方也不置可否,他主要不是关心这些,而是考虑会不会牵扯到自己。虽说自己与杜英才的直接关系并没那么紧密,但他也担心拔*出萝卜带出泥,担心跟那个倒霉蛋沾包。
今天早上的时候,董定方刚从食堂回到办公室,结果三名刑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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