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头看起,而是快速扫着上面的内容,向后翻着页码。目光停在一页纸张上,李晓禾仔细看起了上面的内容,看着警察和嫌疑人的对话。
问:牛腊梅,你说你是被迫,这还需要进一步论证。抛开这个暂且不讲,你先说说,你都帮涂中锋做了哪些坏事?
答:做了好几件事,最害人的就是诬陷县委办主任李晓禾。
问:具体说说,要说的准确、详细。
答:在四月,四月二号,就是县里来了好多矿工家属那天,中午下班,我正准备去吃饭,手机响了。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一开始没接,可是那个号码一连打了三遍,在第三遍的时候我接了。电话一通,对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批评,说我政治觉悟低,责任心差,竟然不接办公电话。
我一时没听出来是谁,不过听对方语气是领导,就没敢顶嘴,也没敢说已经下班。我向他解释,说是刚才开会时手机调成了静音,还没调过来。他这才语气没那么严厉,但还是给我讲了一堆大道理,说了基层组织干部应具备的素质。他在讲说过程中,暗示很欣赏我的能力,有提携我的意思。
我已听出对方是涂中锋,当时激动的不得了,那可是县委常委,是握有实权的副县长。他主动表明欣赏之意,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我便马上向他表了忠心。他当时除了暗示欣赏、提携我之外,并没有讲更进一步的东西,在获得我的靠拢表示后,他说了句‘常联系’,就结束了通话。
以前就是无依无靠的基层公务员,一下子有了县委常委的欣赏,我激动的不得了,也在憧憬着美好的前途。从那天以后,我就经常找理由向他汇报,其实就是为了套近乎。他没有过多表态,但对我的做法还是予以了肯定,鼓励我多反映情况。为了牢牢抓住这棵大树,在第二个周末的晚上,趁着我丈夫不在家,我找了她,两人发生了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我和他说话随便多了,就提出想进步的想法。他说他一直在替我考虑这事,但他也说,必须要有一些政绩,哪怕是拼凑出来的也行,那样他才好替我说话。我在乡里做组织工作,都是一些事务性的琐事,根本就很难出成绩,又哪有政绩可言?便让他给我想办法。
涂中锋想了一通,看似很为难的给我支招——检举上级,还说这种作法其实很常见。我在大脑中搜索了一圈,哪有可检举的人?我自出任组织委员后,接触较多的乡领导有赵强、杜英才、董定方,便说了他们的一些事情。可是涂中锋都摇了头,说是赵强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叫事,又说杜英才、董定方已经被查,最好不要和这两人发生纠葛,以免引火烧身。说完这些,他让我再想想,我俩就分开了。
回到乡里以后,我在脑中搜寻一番,觉得还有一人可以举报,那就是李晓禾。李晓禾现在是县委办主任,有一定的份量,而且他一直看不上我,我对他本来就有怨气。只是我没有李晓禾什么把柄,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并没和涂中锋讲。又过了几天,涂中锋再次给我打电话,问我想好了没有,还说要抓紧机会,以免他高升到外地,到时帮不上忙。听他这么一说,我就讲了想法,也讲了担忧。
这次涂中锋没讲什么要实事求是、言之有物,而是说只要挖掘总有内容。就这么的,我就把有关李晓禾的一些事项罗列出来,根据以前杜英才、贾香兰等人对他的污蔑内容,再经过我的加工,就炮制成了材料。听了我的讲说,涂中锋又进行了适当的点拨,诬陷材料最终成形。然后我以匿名的方式打印了好多份,分别寄给所有县委常委,也给市里个别部门寄了材料,都是从县城寄走的。
当初以为是涂中锋在帮我,现在想起来,分明他在利用我,其实是他想弄李主任的黑材料。因为李主任一直参与查处矿工失踪一案,而涂中锋是矿老板的保护伞,他就想阻止这事,也想以此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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