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说:“李常委,您看,那就是在雨季前刚刚建起的拦河坝,就是那段最长的,是段乡长亲自指挥监工,那段短的是以前修的。”
“到跟前看看。”李晓禾甩下一句话,当先走去。
赵成利、段彩霞立即跟上,赵成利嘴里还不停的叨叨着:“建这段大坝的时候,段乡长每天坚守在这里,早出晚归,有时回去大概都有十点多了……”
踩着“咔嚓咔嚓”的声响,来在了坝体近前。李晓禾看看坝体,又转头四顾一番,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
夜深了,但乌梁乡书记办公室还亮着灯,赵成利在加班。当然加班的不止他一人,段彩霞也在屋子里。
长嘘了口气,段彩霞直起腰:“弄完了,看看行不行?”说着话,她从沙发上起身,来在办公桌前,递过了手中纸张。
赵成利接过几张纸,一张一张的认真看过,又拧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指着其中一页纸说:“我觉得这地方还得调整,像这么写不行。”
段彩霞并不认可:“还得调整?要怎么调整?总不能……”
“小段,不是我难说话,明白吗?咱们这怎么都好说,得让那位说行才行。”讲过政策后,赵成利拿着铅笔,在纸张上写着,“你看啊,应该这么改,这样能够直接操作,而且成本也能吃得消。”
“真麻烦,这得……”段彩霞打了个唉声,又道,“我忽然觉得,他们和咱们怎么那么像解差和犯人?”
“怎么说?”赵成利反问了一句,马上又道,“说这些没用,还是赶快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