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了。”
工作人员笑着说道:“你放心吧。这里的尕娃都没有父母亲。”
哈麦基和阿依舍的眼睛里泪水涟涟。
巩腊梅流着眼泪离开了孤儿院,回到家中收拾好衣物和干粮,便踏上了前往新疆的旅途。
当他们背着行李离开尕阴屲的时候,亲朋好友和得到过巩腊梅帮助过的乡亲们提着馍馍、锅盔和水果来给他们送行。
在乡亲们的思想意识当中,新疆是远在天边的蛮野荒凉之地,是流放犯人的监狱,必定充满了难言的苦寒和辛酸。他们这次与巩腊梅的区别就是今生今世的生死之别了。
乡亲们一声声的安慰和祝福,让巩腊梅、牛万山和小海彻的心头暖呼呼的。
当牛万山、巩腊梅和牛木兰翻过了好几道山坡,依然能够清楚地听到团长爷爷牛占海的女儿尕索菲和牛银山的媳妇买艳的悲伤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