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只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一个略显怪异的腔调在电话另一边响起。
电话那头还响起了一片轻声的哄笑。
王小凡嘴角微翘，笑着道：“对不起毛毛，我只想潜规则泰妍，你告诉她，晚上洗白白来我办公室，记得不要穿内~裤！”
“什么？！真的假的啊！”电话那头的人惊得都叫出来了。
王小凡从电话这头都能听得出那边人的激动。
“废话，当然是假的了！你以为我没听出来你是谁吗？”王小凡说道。
“人家是大金毛，毛毛！”手机中的声音虽然显得有些慌乱和羞涩，当还是坚持不承认，“oppa，我这两天跑通告太多了，所以嗓子有些不舒服。”
“哦，那毛毛，你告诉泰妍，要是如果她敢做出假装你来骗我这种幼稚的事情，我就把她的队长位置送给你。”王小凡十分淡定的说道。
“别啊！别把我的队长给毛毛啊！”
手机中再次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哄笑声，很显然是队员们在嘲笑金泰妍实在太好骗了。
“哼，oppa，算你厉害！”金泰妍冷哼一声，不再假装杰西卡，而是改回自己的口音说：“oppa，下午我们就要举行首场签售会了，但是还是有些怕怕的，你能过来给我们打打气吗？”
“你就不怕我过去把你们的风头抢干净吗？”王小凡打趣道。
不过她们的心情王小凡可以理解。
他第一次正式露面给粉丝做签售之前的那个晚上，整整激动的一夜都没睡好。
“这可是少女时代的第一次哟！机会难得，错过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金泰妍夸张的说道。
作为少女时代的老板和发掘者，如果王小凡能亲眼看到她们现在的成绩，那是她们最期待的结果了。
努力这么久，她们其中很多人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粉丝，完全是为了让王小凡高兴。
“你能在‘第一次’的后边加上‘签售会’吗？要不然很容易让人误解的……下午我看情况会尽量赶过去的，不过不一保证绝对赶过去。”王小凡说道。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了一阵失落的叹气声，但是金泰妍还是说道：“没关系的，不管oppa能不能来，少女时代的第一张亲笔签名专辑一定是oppa的。这是队员们一致决定的，也算是报答oppa一直以来对我们的支持了。”
“嗯，你们好好准备吧。”王小凡说道。
“知道了，我们不会给华纳丢脸的。”金泰妍说完后就挂了。
此时，代替林允儿之前的位置，前不久才被选为华纳娱乐练习生的宋茜笑着说道：“老板是想下午给她们一个惊喜吧？”
王小凡呵呵一笑道：“被你看穿了啊……”
“老板对公司的人那么好，再加上少女时代现在又这么火，您那点小心思，我怎么可能看不穿？”宋茜轻笑着说道。
王小凡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宋茜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股强烈而霸道的雄性气息瞬间让宋茜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这个男人实在太让容易让女人着迷了……
“你也加油努力，过些日子我会给你也安排一个组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f（x）组合。成员嘛……嗯，杰西卡有个妹妹郑秀晶也在咱们公司当练习生，我看她就挺合适的，另外的成员我会尽量去找的。你放心吧，只要努力干，公司亏待不了你的。”王小凡道。
“谢谢老板，我……我会努力的！”宋茜小手攥的紧紧的，憋了老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
……
下午三点半，首尔最大的商场内，少女时代九人已经做好了签名前的准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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