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树枝顶端上,一男一女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女人看上去三十许人,端庄持重。男人却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模样英挺坚毅。他们的眼全死死地看着这个方向。除了观察庙里的动静外,还观察着四周有无别的迹象。但是,从红日中空看到弦月升钩,他们看了一整夜的大戏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人或事在那里发生。
天亮前,余安之终于弄尽了她所有的手段!
然后,她背着九畹下山了。
她的背始终背对着他们,让这两个人再也没看清楚她的脸色。但女人可以肯定:“她不会再拿这个尹九畹当朋友了,哪怕在这样‘证明’了一晚上后。只要她没办法推算出她的命理,她就永远不可能再和她交心。”
这是修真者的毛病!她是,她也是。
男人不置可否。但这两个小姑娘之间是不是还会有友谊?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他在意的是:“如果这个尹九畹身上真的没有灵异,那么,就是她身边有个人,在一直保护她!”
“可我们在这里盯了一晚上,也没发现。”为了怕人发现踪迹,他们两个几乎离那小庙有十里远。女人觉得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了。起码,在她知道的人当中,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安全。
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个人,会是我们前所未见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