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人来这里买房子?”
倪朵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可以啊!”
现在买房子的人,图的都是一个吉利,就算是不全信,半信半疑也就够了。
就比如说,十八层总是比别的楼层卖的便宜,因为借了十八层地狱这样一个晦气的称呼,但是如果把第十八层写成17A,心理上也就更容易接受。
骆念点了点头,“我给你个电话,你去找一下这位大师。”
“是。”
“投资的话……”
骆氏现在最缺的就是流水的资金。
这块儿,还是得她想办法。
骆念被晒的头晕,叫倪朵去开车,她站在一棵才种下半年的小树苗下面乘凉,眯着眼睛看着被太阳照的发白的路面。
忽然,前面停下了一辆红色特别骚包的跑车。
驾驶位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了戴着一副蛤蟆镜的傅航的一张脸,“上车。”
骆念走过来,敲了敲车顶,“傅小公子,有钱啊,又换了一辆。”
“我有的是钱,没办法,只能烧钱玩儿。”
“……”
败家子就是这么练成的。
“你上来不上来?不上来我走了,热死了。”傅航一脸的嫌弃。
骆念朝着后面开车过来的倪朵摆了摆手,“我坐傅小公子的车,你先自己开车去公司吧。”
她一上车,还没系安全带,傅航就已经发动了车子。
“你跟景焕到底怎么回事?”
骆念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面不改色的系好安全带,“他怎么跟你说的?”
“什么都没说。”
“哦。”
傅航:“哦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骆念说,“那天晚上,你打电话,其实是本以为谢景焕跟我在一块儿的,是吧?可是实际上呢,跟他在一起的,不是我,是骆丽娇,他们滚床单了。”
“不可能!你看见了?”傅航反问。
“我看见他们上了同一层楼进了同一间房,还呆了六个小时。”
“在同一个房间也有可能做别的。”
“呵,”骆念手指捏着自己的包,“那傅小公子经常和那些莺莺燕燕的去酒店去夜总会,也是去盖棉被纯聊天了?帮好哥们洗白也不奇怪这么洗白的。”
“……”
傅航索性不说了。
还真是被谢景焕给猜准了。
傅航问骆念去哪儿吃,骆念说了一家日料馆。
傅航立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我最烦吃那玩意儿了,什么味儿都没有,酒也是淡的跟水似的,还有那些什么鱼海鲜,超恶心。”
“就是为了恶心你的。”
“……”
傅航还是带着骆念去了日料馆,停车的时候,给谢景焕发了一条定位消息。
骆念也没客气,叫人直接把自己喜欢的菜样式全都给上了一遍,傅航看着摆了一桌子的东西,“这么多你能吃了?”
“帮你烧钱。”
“……”
日料说起来不见得有多好吃,但是喜欢的人会很喜欢那种感觉。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东西贵出血来。
特别是骆念点名要来的这家日料馆,是所有里面最贵的,不仅贵在食材和佐料上,还有这馆子所在的地方。据说,是当时日租界唯一还存在的一栋建筑物,绝对是正儿八经的民国时期的建筑,还是日本某位建筑大师专门画的设计图做出来的。
看着骆念吃的一脸享受的表情,傅航就有点恶心。
他自小不喜欢吃海鲜,但是骆念就光海鲜类的就点了七八样,还特别弄了个海鲜火锅,浓白的汤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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