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妍心下越加焦急,苦于无可奈何,只能任其所为。
在关外,他便听闻柳诗妍乃天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当下再也按捺不住!
柳大富呆呆的站在窗外,看见呼延祝庆爬了上去,已是过来人的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转过身,轻轻的叹了口气。
呼延祝庆是朝廷派来的特使,他得罪不起啊!正这么想着,忽然听见屋内的柳诗妍“啊”的一声惨叫,心中一震!他知道呼延祝庆已经得逞,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禁不住老泪纵横。
女儿啊,你就暂时委屈一下,跟着他,你会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颇为无奈的长叹口气。
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柳诗妍猛地睁开眼睛,水汽氤氲,却眉目含春,她不知道,这正是珍珠粉盒发挥了药效。
烛光下,只见呼延祝庆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开荒种地。柳诗妍本能的伸出双手轻轻推挡,可却酸软无力,根本使不出半丝力气。
从这一刻开始,她再也不是一个清白的女子了!
从今以后,她柳诗妍是呼延祝庆的女人了!
“果然还是完璧!放心,我会待你好的!”
柳诗妍默默流泪,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迎合起来。呼延祝庆见状,知晓时机已到,乘痛快的风破浪起来。
屋内鱼水之欢正当时,隔壁的小月听见响声匆忙起来查看,却见柳大富如守卫一般站在柳诗妍的窗口,心中疑惑,正要上去一看究竟,柳大富一边摆手,一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发声何事了?
小月忍不住好奇心朝屋内望去——
只见柳诗妍的闺房里,红烛摇曳,昏暗的烛光映照着这处房间里的无限春光。
柳诗妍不着丝缕的跪伏于床,秀发散乱,泪如雨下。
她后面,呼延祝庆如骑马的勇士一般奋力驰骋于疆场。
“老爷,三娘子她怎么和……”
柳大富摆摆手,轻声道:“呼延公子是朝廷特使,如何得罪的起!难得他喜欢三娘子,不如……”
“老爷,你好糊涂!”小月气的浑身颤抖,可如今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唉声叹气。
也许,这就是三娘子的命吧!她再往里看去的时候,柳诗妍的脸给散乱的发丝遮着,已是看不清她满是泪水的脸庞,只露出微微张开的朱唇,背上的汗珠不时与顺着呼延祝庆流淌下来的汗水混杂一起……
望着床单上的一抹嫣红,呼延祝庆来了劲,一边奋力驰骋,一边得意的训斥道:“你把清白身子给了我,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女人,而我便是你的官人!你要对我从一而终,一个女人要知晓三从四德,可懂?”
“奴家知晓了……”
“真乖!”
“官人,请饶命……”
“我怎舍得让你死呢?”
“求求官人,放过奴家……”
“不可能!”
烛光穿透了帏帐的阴影,映出柳诗妍身后呼延祝庆兴奋扭曲的脸,他对柳诗妍的央求恍如未闻,紧紧抓住她后伸的双臂,让她挣脱不得。
屋外,响起了阵阵雷鸣声,狂风暴雨袭来了!
惊涛拍岸,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