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最喜欢奴才,在他慧眼识珠、悉心栽培下,庆阳官场上有那么几个奴才,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头捏到脚,全身上下捏不出一根骨头来。
几个大奴才率先跪地行大礼,其余的官员没有办法,也极不情愿地跪了下来。
荣保奴牛气哄哄,说道:“我知道,前些天我遭遇一点坎坷,你们当中有些人就露出了真面目,在那幸灾乐祸。我觉得你们真没必要那个样子,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荣保奴是说倒就能倒的吗?”
以前,荣保奴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开会,或者说得确切一点,是给手下人开会。一大群人坐满大堂,自己坐在正中央最醒目的位置上,其余人全都恭恭敬敬地看着自己,自己可以畅所欲言,不管说些什么,手下人心里咒骂、嘲笑,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恭敬、虔诚的样子,点着头,说一句:“对对对,大人说得对。”
平日里,三句话的事,荣保奴开会能讲上一个时辰,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的官威。现在,荣保奴经历了罢官、入狱、官复原职这一番曲折,憋了一肚子的话得讲个痛快。
荣保奴让官员们跪着,听他教诲,这教诲一讲就是将近两个时辰。官员们跪在地上,低着头,跪得直迷糊,根本听不清荣保奴在放什么屁。
荣保奴看着那些官员,说道:“怎么了,本太守刚说两句你们就不耐烦了?”
官员们迷迷糊糊,低着头没有理会荣保奴。
荣保奴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手里的惊堂木都要拍碎了,跳起来,叫道:“你们都把头给我抬起来!”
官员们强撑着,把头抬了起来,不想看也得看,看荣保奴那副小人嘴脸。
荣保奴正要组织语言训斥这些官员,突然,一个衙役跑了进来。
荣保奴把怒火撒向了衙役,叫道:“你是第一天当差吗,不懂得本太守的规矩吗?本太守开会的时候,任何人不得打扰!”
衙役说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荣保奴眼睛瞪得像灯泡似的,叫道:“叫他等着!”
“等不得呀,”衙役苦着脸说道。
荣保奴怒气冲冲,叫道:“怎么就等不得,本大人可是庆阳太守,谁敢在本大人面前托大!”
荣保奴拍着胸脯扬着头,那副样子好像庆阳城这一方天地,都容不下他了似的。
衙役凑在荣保奴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是姚大人。”
“哪个姚大人?”荣保奴的气焰一下子萎靡下去,战战兢兢地问道。
衙役说道:“就是义渠的姚常姚大人。”
啪的一声,荣保奴甩手就给了衙役一记耳光,叫道:“你他妈的不早说,要死呀!”
衙役捂着脸,很是委屈,想要解释几句。荣保奴哪里有功夫听衙役解释,撩起袍子,身无二两肉,一阵风似的,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见姚常带着护卫站在院子里,荣保奴诚惶诚恐,一个滑跪,跪在了姚常的面前,脸上堆出了一个最谄媚的微笑,叫道:“奴才见过姚大人。”
姚常重新给了荣保奴一身官皮,荣保奴已经自认为是姚常的奴才了。荣保奴觉得当奴才不是丢人的事,给没有分量的主子当奴才,才是丢人的事,给尊贵的主子当奴才,那是荣幸。
在奴才的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要么是主子,要么是奴才。
姚常对荣保奴还是很客气,说道:“荣大人,起来,起来。”
荣保奴站了起来,点头哈腰,夹着尾巴,毕恭毕敬地站在姚常的身边。
姚常说道:“荣大人,庆阳以后就是我义渠国的领地了,你身为太守,要尽快让庆阳城恢复繁华。”
“好的好的,奴才这就去做。”
姚常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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