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防,六年前若有偷工减料的,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圣上睨了蒋慕渊一眼,来回思索了一番,理顺了思绪,便一样样布置下去。蒋慕渊退到一旁,不再出声了。哪怕刚才只是短短一瞬,他也在圣上的眼中察觉到了一丝寒意,让他脖颈发冷。“还是要让人去那儿看看,刘爱卿,你们工部自己商量,谁去?”圣上让工部自己琢磨去,转头又与蒋慕渊道,“朕不放心,若真决堤了,阿渊你也去一趟,免得他们稀里糊涂的,又像养心宫似的,给朕用些蛀了的木头!”工部一个个抬不起头来。刘尚书最后拍了板:“圣上,不如让徐侍郎去吧?他从前就跟着曹峰学过不少水利上的东西,修提防、疏河道,他最有经验和心得。”圣上点头:“就他吧,再给他拨几个人手,多学学,也多见识。这水道啊,自古就是难事!”事情暂时说明白了,一行人都退出了御书房。蒋慕渊多留了一会儿,听圣上有的没的说了几句,也就告退了。他走到宫门口,就见户部几位官员搓着手在等他,一见他来了,赶忙都迎了上来。“小公爷,”廖大人擦了擦汗,道,“就算把养心宫余下的都挪过来,还是捉襟见肘的,军资那儿,是真的不敢动。”蒋慕渊知道他们为难,道:“把之后几个月宫里设宴的,给虞贵妃庆生的,皇太后做寿的银子都挪了。”廖大人一听这话,双脚直打颤。“怕什么?”蒋慕渊睨了他一眼,“皇太后那儿有我,她老人家都不做寿,贵妃娘娘还能庆生了?只管挪,出事了我顶着。”工部几位大人交换了眼神,最后沉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