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记忆。
“这里本是一座城，至于此城所在何处，我不记得了，当年我只是一只有低等灵智的马，根本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一日无数灵兽杀入了城中，城中人族修者与灵兽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人族修者几乎全军覆没，而后便是无边黑暗降临，这黑暗降临之下所有生灵一开始是恐慌，而接着便是相互厮杀，这厮杀了多久，我都是记不得了，只是一直在厮杀！”
马妖回答说道。
柳尘开口问道：“可是按照你这么说，这城中入侵的灵兽应该有一定的数量，而这些灵兽相互厮杀数百年，为何还一直没有死光，这种环境下，恐怕这些灵兽根本没有机会繁衍吧！”
“妖友，你难道不是这里的人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那马妖立刻眼中满是震惊之色，问道。
“我的确不是这里的人，我是外界的人！”
柳尘开口，淡淡一语。
“你果真是外界的人，我其实已经跟随了你好几日，一早就发现了你的不同，你强横的实力，以及你可以在这黑夜之中看清一切，我用了数百年的时间修炼双眼，如今也只能看清十丈之内而已！”
马妖震惊说道。
“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
柳尘说道。
“这黑暗城中，灵兽不能繁殖，但死后可以复活！”
马妖语出惊人。
“什么？”
柳尘震动了，这么说来，这里的灵兽都是不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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