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态度!我马上给你们高局打电话。”他作势摸出电话来。
李所长慢条斯理地道:“铝局,过了吧?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
“哼!”铝钢翻出高局电话号码却没有拨出去,想了想,仍旧坐下道:
“李所长,这事儿我听我们家小术也说了,是对方先动的手,我儿子伤得也不轻,就凭这两条,就可以让他去坐牢!我跟你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等他们领导来领人的时候,我必须得好好说道说道,必须得让他上军事法庭,让他接受军纪的惩罚!”
“是是是!您都懂!”李所长道,“您看啊,咱们地方公安机关也没有权力把他怎么样,只能移交给他所在部队处理。但是呢,他这个部队好像有点麻烦,警备区也查不到,正在一级一级核实,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哦?”铝钢顿时来了精神,“他不会是个假军人吧?”
李所长:“呵,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不过看证件应该是真的,咱们也不好说到底是真的假的对吧?还是一切等回话吧!”
“哼!他要是个冒牌货,看我不弄死他!”铝钢恶狠狠地道,眼里闪着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