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场大病
陈墨言抿了抿唇,“田叔,你可是答应过我,要照顾我,要把我当成女儿看的,我这还年轻呢,再过一年多毕业,到时侯好多事情还要指望着你帮我呢,你可得说话算数啊。哦哦,就是现在我也离不了你呀,还有我的设计,我的店,没有了田叔我可不知道怎么是好呢。”
“行了,傻孩子,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睡吧。”
他要是真的想不开,想要做点什么。
哪里还用等的到现在?
陈墨言也晓得这个道理,可不是还有一句话就关心则乱吗?
和田子航告辞,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里头。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把被子什么的拿出来铺好,躺在床上的陈墨言没有半点睡意。
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心人,伤心事呢?
想着田子航,想着自己。
还有,刚才田子航说的,她的真正的父母
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给丢了?
自己有必要去找她们吗?
当初的事情如今看来,这唯一的证人就是陈奶奶。
她说,自己是她捡来的。
所以她说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事情真的是她说的这样吗?
想来想去的,陈墨言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要炸开。
最后,她深吸了口气,用力的闭上了眼。
直到凌晨快天亮才算是真正的睡过去。
早上的时侯。
陈墨言是被外头的砸门声给惊醒的。
她想也不想的从床上跳下来。
穿好衣服,鞋子走出来,院子里头没有一个人。
外头,院门被人敲的叮当响。
陈墨言看了眼门口处,她走到了田子航的房间门口,“田叔,田叔?”
“没人吗?”
喊了好几声没有动静。
觉得屋子里头应该是没人,可陈墨言又有些害怕田子航半夜继续烧起来。
不是都说发烧会反复。
而且晚上最容易再烧起来吗。
陈墨言就有点后悔,自己昨晚就不应该回房睡。
该在这门口或是地下打个地铺啥的。
这样一旦有点动静她也好知道呀。
一边想着,她一边忍不住抬手推了下门。
房门一下子被打开。
里面竟然没人?
是出去了吗?
陈墨言退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头听着外头一声高过一声的砸门声。
她皱了下眉头没有出去。
很是淡定的去洗脸,刷牙梳头发。
也不知道田叔去了哪?
这一大早的,他的温度应该是降下来了吧?
洗好脸,陈墨言听着外头的动静还没有停下来。
偶尔还夹杂着两声女孩子气极败坏的怒声
这声音?
她略一思索,便想起了是那一天来过田子航这里的那个女孩子。
好像,她叫田子航为三哥?
想到那天她对自己可是带着淡淡敌意的。
这样一想,陈墨言果断的更不会去搭理对方了啊。
然后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房门口,胡思乱想着:
好在,今天上午是没有课的。
不然怕是要晚了。
陈墨言正想着呢,院门传来一道带几分怒意的声音,“你这是做什么,一大早的也不怕吵到别人,还有你那些话,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整个泼妇一般,你的素质呢,这些年你就是这样长大的吗?你真是让我失望。”
这声音是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