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儿知她言语惯了,并不接话,倒是贾琏说了句:“有的吃还不足兴,我看奶奶真是兴头越发上来了。”
凤姐冷笑:“我这是为了谁,只恨我一片心全都喂了狗。”赌气饭也不吃,径自去了内室。
贾琏不踩她,只顾吃饭,平儿布菜刚要进去劝解,凤姐自己出来了,口中念叨说什么,不吃饭,若饿出个好歹,指不定便宜谁呢。
贾琏与平儿失笑,平儿怕凤姐脸上不好看,收了笑,请凤姐吃饭。
说到二太太这边,今天乍听说大房的大哥儿活着,心里就仿佛压了一团火,回得房来,自坐着,金钏看着太太不大高兴,有些不和气是的,不敢劝,更不敢扰。
二太太是个牛心左性的,惯常做个菩萨样,自想着,先不说大房的哥怎么样,倒是这祸福躲了去,莫不是被他躲了,让珠哥儿担了,越是想下去,越是觉得这事有八分准,心里恨的咬牙切齿的,面上倒还好些。她是大家夫人,自然知道这些没影的想头,半个字不能说的,微微漏个意出来,只怕连命也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