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愚钝,又欢喜这份敬重,亲扶起身,一再嘱咐:“绝不可外道,这本就是自个家里,又说若客气便是看不起她这个做母亲的”。三七垂手应了。
贾母点点头:“正是呢,自家长辈就是这般亲厚方是正理。”
三七见礼毕,引着贾母见过贾谨亲兵,贾母着重赏了伴着谨哥出行的赵周吴应四位教头,凤姐早已备了足足的礼,度贾母神色,又封了双份礼,贾母口中犹道太简薄了,未免失礼,吩咐鸳鸯备下厚礼,又问过赵周吴应家眷事家,路途艰辛之类。
贾母又吩咐人去说给贾赦,令他好生与几位教头致谢,谨哥在外十余年全依仗几位教头出生入死,不惧苦难。
几位教头连称不敢,只说老公爷吩咐莫死不从,老太太这般抬爱实在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