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柏,书房外间至沿廊摆着各色冬菊并奇花异草,屋内两个大书架摆架,外屋大堂摆着几柄宝剑并大刀军枪,是先老太爷行军打仗时用的,内外屋内两侧皆是各类书籍,先老太爷只懂行军打仗,不大通四书子集,辛劳半生,回归朝堂,才发现武夫只能逞匹夫之勇,朝廷大事均是文人裁断,方大悔,立下后代从文的规矩。因此只将各类书籍或收或买或用其他法子,府里几个书房摆的满满当当,然要拿起来看时,发现多数皆为新书,并无翻阅观看之迹。
贾谨在屋内松柏香木的书桌前坐了,方命人去请琏蓉二人来,贾琏临来之际,内心很是忐忑,心里只想着倒不知道自已这个嫡亲哥哥是什么样的人,贾蓉心里倒是轻松,路上还有心思偷瞄牡丹两眼,牡丹心里冷笑,且等着罢,以后有你受的。
贾琏贾蓉进了里屋,便看书架前站了个着青衣身姿挺拔的公子,背对着二人,看不到相貌,琏蓉忙低身请了安,等了好一会子,都不见起身的话,二人都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身子,贾谨看他二人局促不安,冷笑一声:“起吧”,贾琏贾蓉听到贾谨冷笑心里十分忐忑,两人小心翼翼的起身,垂手立在一旁,贾谨回到椅上坐了,贾琏恭恭敬敬的请了安:“大哥哥好”。
贾谨观贾琏面若桃花,眉眼自带风流,心下微叹,这个长相与父亲母亲并不想象:“琏儿起来吧,林家的家产你经手的对吗?”贾琏陡然一惊回道:“回京来,我便交给了老祖宗。”贾谨看他一眼:“既然这样,我这有姑母出嫁的单子,我会和祖母核实。”不再管贾琏的脸色如何难堪。
贾谨对贾蓉道:“你先头媳妇不曾留下子嗣便去了,续娶的事你父亲如何打算的。”
贾蓉眼底闪现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弓着身道:“回谨叔,父亲让母亲相看胡家的一位女儿,说是温柔体贴,善良大方的。”
贾谨点点头:“回去对你父亲说罢,你的婚事我有主张,你媳妇是未来的宗妇,着重为好。”
贾蓉忙恭敬应了,贾谨又道:“古人云成家立业,你二人都是成了家的人,你们两个文不成武不就,关于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贾蓉口快先道:“我身上父亲已经为我捐了五品龙禁尉,咱这样的人还和那些穷书生抢饭吃不成。”
贾谨轻笑一声,意味不明,贾琏看贾谨神色淡漠,不敢胡言只道:“弟弟拙劣,愚笨不堪,念不进书,武也不大精通,只好在家理些杂事,倒想做点什么,只恐占了虚职,耽误那些有才干的人。”
贾谨深深看了贾琏一眼,眼中寒光逼人,贾琏慌忙低下了头去,贾谨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只可惜成婚三年了,连个哥儿都没养下,我听说你素日甚是惧内,我深为不解,贾史王薛连称四大家族,贾家比王家差了什么,你媳妇不过是王家家主的侄女,王子腾升了节度使不假,倒也算得上是简在帝心,只是我却是不信,你立得起来,管管自己媳妇,那王子腾敢上贾家来动你半根手指头,他若是敢,只怕他也爬不上节度使的位置。”
贾琏贾蓉大汗淋漓,里衣都湿透了,贾琏双膝一软,跪下来,泪瞬时便下了来:“是弟弟无能,丢了哥哥的脸。”贾蓉看贾琏跪了,不敢站着,也跪下了。
贾谨居高而下看着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二人,至桌上抽了本折子扔在贾琏面前,口中喝道:“好好看你那好媳妇做下的事吧!差点害死两条人命,就她这种品行,还想生儿子,老天爷给了你们两口子大姐儿,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
贾琏战战兢兢打开看时,只见上面写着荣国府贾琏所书长安节度使云光,命张家与长安守备公子速速退婚。”
贾琏登时大怒,这个毒妇,竟然敢,她竟然敢,贾琏抬头对贾谨道:“大哥,我要休了她。”
贾谨面目平淡道:“这是你的事情,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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