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但人参为火旺之物,人参的用量材质很是讲究,这丸药在哪里配的。”
贾母经久事的,已经听出不对来,按奈住心神,盯着李院正徐徐道:“府里常配药,丸药都是府里配的。”
贾谨已经面色冰冷,眉目如寒冬,独三七自来是个和气模样,脸上仍是温润的表情。
李院正道:“想是府上配药的人不大通药理,对人参的用量火候把握不准所致。”
林黛玉这么多年病情愈发加重,她又是个冰雪聪明的,心里曾有过暗自思量,却不曾想,果然如此,听到这里,身子晃了晃,倒在贾母怀里,泪流满面。
贾母慢慢抚着黛玉的后背,贾母心里怒火冲天,因有李院正在,却不肯表现出来,贾母目光冰冷的看向贾谨道:“府里配药的贾昌贾龄管着的,我不想慈悲去分辨谁对谁错,一个不留,谁的面子都不用给。”
贾谨点了点头,命牡丹先着人看管贾母上房内所有人,再命芙蓉速速去着当归悄声去拿贾昌贾龄。
贾谨不曾道谢,李院正便要去院子里瞧贾琏夫妇,李院正大内皇宫出身,在皇宫任职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内宅阴私不过小事尔,贾谨向李院正再三谢过,三七便请李院正前去外书房。
贾母怀里的林黛玉身体颤抖不停,贾母抚着怀里的黛玉泪流满面,贾母悲声对黛玉道:“玉儿是外祖母的错,外祖母应承了你母亲,却不曾好好照顾你。”
林黛玉听贾母伤痛,心下更是难过,强撑着自己起身,为贾母拭泪,对贾母道:“自我来了咱府里,我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比三个姐妹强出许多,宝玉都有不足我之处,外祖母对我细心呵护,慈爱怜惜,外祖母这话莫是要置我不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