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看不破,大表哥的身份天然立于不败之地。”
探春回过神来,拍掌叹道:“是我自误了,我是周公,便当人人是周公,却不知武王盖世人杰。”想到这处,忽想起来武王命短,忙掩了口,所幸屋里只有三个姐妹,再无外人。
迎春匆匆携了黛玉探春惜春到锦华楼用膳。
且说贾谨这边,三七坐贾敬下首为他把酒,贾谨坐在贾赦下首,奉了一杯倒予贾赦,再亲倒杯酒递予贾政。贾赦接了酒很是忐忑,再看大儿子的侧脸,愈发威仪日重,老公爷的脸都没有谨儿的冷,跟个冰块是的,半点不带丝活气,贾谨看贾赦不饮,对贾赦道:“父亲可是嫌弃儿子倒的酒杯不好,我命人去寻些佳人为父亲把酒。”
贾赦听了话,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贾谨道:“为父年老,身子不大康健,杯酒之物还是要克制为好。”贾赦很烦恼,他需要明里暗里提醒自家大儿子,老父已经年迈了,可千万不要像训你珍大哥哥那般,给两个耳刮子,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三七瞪了贾谨一眼,提醒他不要老是恐吓大老爷,你看你把当爹的给吓的。
贾敬看到贾赦胆怯的模样倒是大笑,没多会子,用完膳,小厮们撤走酒席,贾敬端了杯贾谨孝敬他的猴云山魁,并不立时喝,只捧在手中轻闻那股奇异清香茶味。
贾敬忽想起来一事对贾政道:“宝玉胎里带来的那块玉可有什么功效否。?”
贾政提起宝玉便是满脸厌恶道:“声色犬马之辈,只爱厮混内闱之中,孽障无能懒惰不喜读书,不知上进,那玉上面刻有一除邪崇,二疗冤疾,三知祸福,这三样从未见过显灵。”
贾敬沉吟片刻道:“这也是好事,玉者国之重器,这等祥瑞出在臣子之家,更兼我们这等勋贵之家,对家族招来不是福,而是祸,当年宝玉出生之际,你们治家不严,走露风声传了出去,幸亏婶娘应对得快,兵行险招,写了宝玉的名字,传于市井,京城上上下下尽知贾府生了个带玉的哥儿,说怕他养不活,说他多灾多难,不然贾家现焉有命在.”
贾敬复又对贾政道:“这般看来,宝玉这个孩子是喜爱在女儿家身上下功夫了,我当年本以为是婶娘着人引逗他抓的胭脂,这么看,倒是宝玉自个的运道,这也好,今太平盛世,大楚气数未尽,福泽绵延的很。”
话至最后,贾敬面带冷意,贾政慌忙劝道:“大哥如何这般口无遮拦,有此大逆不道之心。”
贾敬肆无忌惮笑道这:“怕什么,我又不是要造反,我一个出家多年的道士提不得笔,拿不动刀,拿什么造反.”
贾政被吓得冷汗淋漓,贾谨无奈对贾敬道:“伯父,二叔的性子正经是件好事,你不要取笑二叔,为人做官能多年坚持端方的本性,多少人都做不到。”
贾敬厌恶贾政不知灵活变通,又无能管不了内宅夫人的性子,对贾谨这个侄儿却喜爱的很,听他出言,便不再吓唬贾政。
贾敬对贾政道:“宝玉不上进,你也不要逼他读书考取功名,他若真有些来历,只怕咱家留不住他,珠儿留下的兰儿我听说是个好孩子,很是自律上进,你好生教导他便罢了,他若出息了,你的脸上一样的光彩。”
贾政应了道:“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对他很是溺爱,这应是他与老太太的祖孙缘法了,我同他父子缘份不过如此了,只可怜珠儿去得早了些。”贾政脸上有了丝悲意,贾珠真是个好苗子,读书读得好,得国子监祭酒青眼将爱女许嫁,却不料天妒英才,再加那个不省事的母亲,珠儿年轻轻便去了。
正在这时候,小厮进来传话道:“当归大管家回来了。”贾谨命他进来。
只见这当归,平淡无奇的模样,不起眼的装扮,唯腰上系的蓝色玉腰带看出些华贵来,当归进来先向贾敬贾赦贾政问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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