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含泪悲泣道:“大房二房本已分家,皆因你不在府,二房方在府居住,大哥不肯挪院,母亲才命王氏当家理事,你信服我这个长辈,方请我前来比对东西,如今玉儿之物十去七八,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肯吵嚷出来,全了我这个二叔的脸面,我岂有不知谢的,但凡换个人,人家必认定二房私探囊中,我这个做叔叔的连外甥女的傍身之物都要谋了去,王氏恶毒阴险,皆是我无能,管家无方之过,百年后,我哪时有脸去见父亲妹妹。”
贾谨亲为贾政拭了泪,对他道:“二叔,并非你做下的事情,侄子哪有半分怨责。”
贾政用袖子抹了泪,斩钉截铁的对贾谨说:“谨儿,你放心,玉儿的嫁妆不会少半分。”说完,贾政气呼呼抬腿去了王夫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