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我与谨弟当自罚两杯才对。”
三七与贾谨走至上房画廊,邢夫人正听了通报,着人打了帘子,在门口起身相迎,三七与贾谨忙上前告罪,邢夫人笑容满面,成日里刻薄的脸绽放成菊花,高兴,怎能不高兴,邢夫人自嫁入这荣国府,被王家出身的弟媳压了足有十多年,总算有扬眉吐气,素来以慈悲端庄的王夫人现下可绷不住那张脸了哟。
邢夫人想到此处,愈发将七哥儿谨哥儿爱到骨子里,邢夫人当然知道两个哥儿手段非常人,那又如何,她可是继母,无儿无女,端住自个的身份,她这个继室夫人有什么担忧的,谨哥儿对她不肯亲自抚养贾琮有些意见,这点子不满越不过她这个继母的身份去,邢夫人咬了咬牙,腹内轻笑声,横竖跟着两个哥儿走,好处少不了她的,不拘哪里弄点子东西赏给琮儿便是了,假慈悲,谁不会,便是砸了,谁又能说出她这个大房嫡母的不好,想到此处,邢夫人愈发开怀,肚里乐开了花。
邢夫人拦住了欲行礼请罪的三七并贾谨,笑着催道:“在自个家里咱们母子还讲这些虚理,你们爷们定有正经大事商议,方迟了些,怎能称得上罪过。”
三七对邢夫人道:“到底是太太疼儿子。”正说着,鸳鸯出来对邢夫人道:“老太太正等着呢,屋里听得大太太大爷说笑,正纳闷着呢,让我来请问大太太,大爷们可是讲了什么新段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