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月功夫,说是那时,与冷子兴结识,二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贾谨握了握的中的书,自语道:“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真是好说辞,唯有书上的话本写出来才有这般巧。”
当归点了点头说道:“二人相识多年,十分投缘,贾雨村考中进士,外放知府时,也常有往来,后贾雨村贪酷徇私被革职,才逐渐断了来往,那贾雨村将家眷送回老家,打着云游天下的名头,落到了扬州,求亲告友的托御史府上的师爷引荐了林姑爷,林姑爷看起来甚是赏识贾雨村的学识,聘他作林姑娘的启蒙老师,姑太太逝后,林姑娘奉母命来京,林姑爷写了封推荐信,贾雨村拿着信打着护送大小姐的名头,来到京中,见了二老爷,谋了一个副职的候缺,他现在应天府任职,薛家的案子就是他判的。”
贾谨冷笑声:“这等小人,贪赃枉法之流,忘恩负义之辈,竟能复了职。”
贾谨沉吟片刻对当归道:“给陈皮送信,令他小心着人探查赖家的基业,城内城外,他们定会另有私产,金陵是府内祖家,狡兔尚知三窟,他们的眼界见识绕不开这几处地方。”
当归听了,起身走到门口之时,贾谨喊住了他道:“命人请二叔与七哥来。”当归应下,看贾谨再无吩咐才转身离开。
山茶送了早膳过来,贾谨膳食向来清淡,早膳一盘素馅笼饼,鸡丝香蕈粥,巴掌大的白玉碟子装了两样碧绿翠滴的青菜,贾谨随意用了几口,便命山茶撤了碗筷碟盘,芙蓉接了小丫鬟捧的茶,服侍贾谨漱了口,另小丫鬟捧上铜盘,贾谨净了手,命她们退下。
芙蓉在廊檐下通报:“七大爷来了。”贾谨听了,自坐椅起身,打眼望去,沈三七身着深蓝色长袍自外院快步走来,垂着宽袖,愈发衬托的长身玉立,头上只簪了翡翠冠,俊美倜傥,眼角微微佻笑,更显风流。
看贾谨在门外相迎,三七笑道:“谨弟如此盛情,倒让七哥惶恐。”贾谨笑道:“岂敢。”二人言笑宴然,表面详和,仿佛昨天两人的隔阂从未出现过。
沈三七正色对贾谨道:“谨哥儿找二叔可是要紧事,方才,我在路上碰到二叔的小厮,正去请大夫,说是昨夜二叔受了些风寒,正遣人去请郎中呢。”
贾谨关切道:“只不过整修园子房屋的的事宜,二叔那处如何说,怎么不曾去请太医。”
三七道:“我仔细问过了,说是并无大碍,二叔不想兴师动众,以免祖母担忧。”
贾谨道:“二叔既然有这番敬长之意,我们不好逆了去,今个父亲让李贵送来本册子,写的管事人选,让我们斟酌安排,又说是请了位山子野老先生筹画起造,令七哥与我定下章程,依着我的意思,今个审察两府地方,年前不宜动工,金木土锡土木砖瓦竹树山石以及亭榭栏杆等物,先从旧园择选铺就,再请那位山子野先生制度,我们定下管事采买各处人选,只待年后动工,七哥看如何。”
三七笑道:“很是妥当,用了旧园之物,便可节选许多,那位山子野先生,可着人去请了。”
贾谨道:“已经着人去请了,七哥来看看这本册子,这是父亲挑选出来的人选,素日甚忠。”话至最后,贾谨的声音满是嘲讽。
三七笑着接过册子,随意翻看两页,对贾谨调侃道:“这个白脸,谨哥安心是要我来唱了。”
贾谨讥道:“矮子里面拔高个,府里的下人什么德行,你我难道会不知道,左右不过略强些,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七静默,半晌方道:“贾家的腐烂已经烂在骨子里,谨儿你有心破腐除旧,却也该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世间成大事者,欲想变革者,谈何容易,半山公何等才华,结局又如何,穷尽一生之力,付诸东流,一切成空。”
贾谨静默了半晌,他知道三七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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