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爷,府上有门子前来报有要紧事。”
三七摆手示意,他们上前回话,黄芪这才带着那门子上前来,门子气喘吁吁,慌手慌脚,喘了半天方道:“回二位大爷,王大人家来了两个管事,要见大爷,说有要事,我们原说了,两位老爷身子不好,二位大爷不见客,他们说是大爷们若是不见,他们就在外等着,才刚不知道怎么着,有位管事晕了过去,小的们过去一探鼻息,那人竟没了声气,手脚冰凉,小的们实在无法,又念着是王家舅爷是亲戚,不敢耽搁,只得来回两位大爷。”
三七与贾谨都感到莫名其妙,十分诡异,贾谨对黄芪吩咐道:“先请昭阳前去验尸,再着人请京中有名望的大夫共同会诊。”
贾谨对那门人道:“安排另外一位管事,到前府客堂候着,告诉他,我与七哥忙完便去见他。”门子听了贾谨的话,有了主心骨,手脚也不慌了,小跑着去门上传话。
待门子走后,三七对贾谨道:“谨哥儿,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贾谨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有人布局,或是王节度使故弄玄虚,这事里里外外透着诡异,让人抓不着头脑,见了那位管事再看,多思无益。”
沈三七点点头,只得如此。
虽这般说,贾谨却并不急着去见那位管事,慢悠悠在路上拖延时辰,沈三七看他气定神闲的脸,走路的脚程却越来越缓,沈三七不停的在心里揣测谨哥儿到底想到什么了。
路途有限,步伐再慢,也有走完的时候,只是平日里半刻钟的脚程,今天沈三七与贾谨足足用了一个多时辰的功夫,沈三七与贾谨到时,微微摆手,止住外院客堂的通报,缓缓走近客堂,待到客堂外,见里头站了个管事打扮的中年人,此刻正脚下不停转圈,时不时看向堂外,心急如焚的模样。
看此情形,沈三七与贾谨方不慌不忙的步入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