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吩咐他人来办,倒给主子图增麻烦,不若自己去办为好,横竖这中间的厉害关系,他自家再清楚不过,因此,黄芪回了贾谨自己去办,贾谨允了,黄芪赶忙去了。
自贾谨说出不肯丫头用药开始,沈三七便面无表情,闭口不言,李院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唯恐他们兄弟两个生了隔阂。有心要说和,又不知该从哪里劝,只得暂时掩下。
李院正连连递予贾谨眼色,偏贾谨没事人般,置若未见。
贾谨又从柜子里取出用宣纸包的一物来,打开看时,却是一株婴孩模样的人参请李院正来看。
李院正喜道:“我正愁去何处找滋补大哥儿小人的药来,你倒送得巧。”
李院正又细细看过,见那孩样人参已经面貌俱全,洁白如玉,不住点头称赞。
李院正问贾谨道:“何处寻来这样的好东西。”
贾谨并不肯详说,只推说自高山中无意得到。
李院正并不追问,笑道:“有这样的好东西,哥儿的病再不必忧的。”
贾谨奇道:“李爷爷,识得此物?”
李院正笑道:“雪山有三宝,人参鹿茸雪莲,却不知世间有三仙,天参太岁福安,人参虽是滋补之物,不过集地土滋养,天参却生于不入土之处,又受天地灵气供养,故此,人参发白黄,天参成熟方洁白无暇,未熟时皆为玉色,通体玲透。”
沈三七听闻大哥儿已有痊愈之药,心胸宽慰,打起精神恭维李院正道:“李爷爷才是世上无药不知,无药不晓,实乃圣手国医。”
李院正最不喜听这些溜须拍马的话,若这话换第二个人在他面前说,早就被骂出去了,偏他最喜沈三七与贾谨这两个打小的药罐子。
将天参放在桌上,李院正对沈三七道:“你们兄弟俩的情谊,我再了解不过,谨哥儿自小与世人秉性不同,谨哥儿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却心地仁善,七哥儿比我更清楚,方才谨哥儿的所作所为,你是理解的,却难免想不通透,视下人比大哥儿更重,谨哥儿这番所为,的确愧为长者,却无愧天地仁义,你们兄弟手足情谊,若有了隔阂,时日久了,难免生疏,我先出去,留你们兄弟两个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