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
此等泯灭良知的人,贾谨已无意再言,贾谨提步就走,却在门口之时,背后传来破风之力,丫鬟惊呼声,贾谨身形不动,地上传来刀剑落地的声音,回头看时,地上落着颗石子,再看李嬷嬷已气息灭绝。
贾谨平静的对丫鬟吩咐道:“命人将她好生安葬了吧。”
丫鬟面有不解,却恭敬应了。
贾谨走回上房之时,沈三七正在门口,贾谨这才明白过来,笑问道:“方才那石头子是七哥投的,七哥的功夫越发深不可测。”
沈三七复杂的定定的看着贾谨,半晌吐出口气,拍了拍贾谨的肩膀问道:“当年大哥儿大姐儿是你命人送回去的,我一直以为是平西王府的人。”
贾谨的笑意收了起来,试探着问道:“七哥,你知道了什么?”
沈三七苦笑道:“当初哥儿姐儿出生未满月时,有沈家族人来访,你知道的,沈家世代祖居滇贵,出仕的子弟永不许再踏入故地半步,山高路远,我曾祖父一代出外经商,后弃商从军,如此绵延下来,也有几十位族人,沈家多为男丁,女儿罕见,到我这一代,竟凋零的只剩我这一根独苗,我闻听有沈家族人来访,岂不欢喜,盛情相待,各处游玩,有几日不曾着家,我回来时听和娘提起,哥儿姐儿被强人抢了去,后又被位行侠仗义的大侠送了回来。”
贾谨颔首道:“我那时远在瓜州,因七哥放心不下我,命我将守卫亲兵带走,可是哥儿姐儿年幼婴孩,襁褓之中,我岂能放心,我遂将暗卫留在宅外,多加看顾。”
沈三七长叹口气,他应该问贾谨如何得知李嬷嬷的身份,但他已经不想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