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覆灭时,大燕末帝下落不明,我朝太、祖翻遍长安周边十三城,却未找到末帝下落,谣言说末帝弃国出海,只是不知为何末帝藏身于此,却从来没有人发现末帝的下落呢。”
沈三七摇了摇头道:“只有这些东西,未必可以证明,末帝藏于此地。”
贾谨摇了摇头,自怀中将金圈咬住的黑绢取出,贾谨将黑绢映在烛火上,黑绢上“我儿怀光”。四个字凌现绢上。
沈三七大惊失色道:“怀光,元帝的讳。”
贾谨将黑绢在烛火上烧了,微微摇曳的烛火,衬的贾谨的神色不明,贾谨看那黑绢烧尽了,方对沈三七道:“七哥,言出我口,只入你耳,此字非女儿字迹。”
沈三七目瞪口呆,贾谨欠身在那箱中翻找了半天,将绢帛纸书之物全部取出,金银财宝之物令卫九送上去。
沈三七怔了半天,方对贾谨低声道:“你是说,那位不是我朝血脉。”
贾谨点头又摇头,沈三七的周身一凉,缓缓吐出四个字“无妄之灾”。
这等无妄之灾,人在家中坐,祸自天上来,好好的,本身他与贾谨的麻烦是非够多了,现下又卷入皇族龙脉之事,大祸临门,指日可待。
贾谨摇了摇头,神色莫名,对沈三七道:“七哥,你对这个密道,还有什么印象?”
沈三七想了半天,不确定地道:“这个密道是我自己进来,还是祖父带我进来,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祖父平淡的随口训了两句。”
贾谨应了声,问沈三七道:“七哥,有没有可能,是祖父或者曾祖父知晓此事,和皇室有什么交易。”
沈三七的眼神转过来,看着贾谨仿佛在看一个傻子,沈三七睁大了眼睛否认道:“绝不可能,贾家掌握这样的秘密,还敢和皇室交易,你以为贾家有铜墙铁壁,保证皇室的人得不到。”
贾谨眯了眯眼睛,点点头,自语道:“我也这么觉得。”
沈三七一口血梗在喉头,你知道你还问我?
却听贾谨问道:“那七哥,你说今天来的探子会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知道这个密室?”
沈三七回过味来,对啊,他们怎么会知晓,他和贾谨都不知道。
贾谨将地上灰尘拢起来捻了捻,脸上浮现了意料之中的微笑,沈三七摸不着头脑,贾谨已起身先行了。
在入口上行之处,贾谨在沈三七手中写了两个元孝二字,沈三七忽然明白过来,这些东西是元孝太子的后人放的,他们谋反推翻元帝一系,元帝是不是楚家血脉不重要,重要的是制造出这些假物假证让世人相信,谋反之事义不容辞。
元孝太子的后人拉拢贾家,为什么?因为张家的血海深仇?除了贾家,他们还会拉拢谁?
沈三七苦苦思索时,贾谨将绢帛纸张封了箱子,用绸带刻纸朱墨封了口,又命人将这几个箱子全部进献陛下。
沈三七望着将箱子抬走的下人,对贾谨道:“谨哥儿,如果你判断错误?”
贾谨笑意吟吟,斩钉截铁的道:“七哥,万无一失,如果东西是真的,此物送不入宫中,此物为假,才会平安到达皇宫。”
沈三七诧异的看着贾谨,半晌方道:“谨哥儿,但愿你万事如你所料。”
贾谨的瞳孔猛缩,心下大恸,他明白,七哥疑他,对他已经生分,这样的隔阂,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他对七哥何尝不是如此,七哥有隐瞒之事,他也有,有些事不到大白于天下之时,是不能喧之出口的,这是命运的难以预测,人心的难以琢磨,他与七哥,都无能为力。
贾谨看向靠在七哥身侧的银宝,只有不通人性的灵长畜物对认定的人,全心依赖,永不背叛。
二人正无言伫立,元宝带着黛玉走过来,金圈正莽莽撞撞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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