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赶忙说道:“快来人,帮少奶奶背一下少爷。”
丁墨白听到这话下意识一紧张,身体僵了僵,环着苏念衾的手更紧了紧。
若是此时被家丁背起来,她的身份也会暴露无遗。
苏念衾也感受到丁墨白的紧张害怕,眉头一皱,瞪了一眼要上前接过丁墨白的一个家丁,说道:“不用了,马车呢,现在少爷重伤最好不要移动太多,还是我来背吧。”
苏念衾严肃地神色立刻将那个上前的小家丁吓到了,而丁墨白的伤此刻也不能再耽搁了,,下人赶忙将马车招来,苏念衾背着丁墨白上了车,一路上不许别人进入马车,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城内。
丁府门前,苏念衾背着丁墨白进了府门,说到底苏念衾此时就是个没了武功的弱女子,就算是丁墨白并不算沉重,可一整个人的重量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一路上苏念衾背的也很艰难,几次差点把丁墨白从背上滑下去,只能又用力背紧一些。
在苏念衾的心里只是觉得,此时此刻,不能将背上的丁墨白交给别人,她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很快从府门到了内院,已经力竭,苏念衾头一次痛恨这个府邸为什么建的那么大。
苏念衾的额头上留下一颗一颗的汗珠,喘着粗气道:“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丁墨白没有说话,紧张的心随着苏念衾的话语慢慢的放松下来,再一次环紧了苏念衾的脖子。
进了屋子,苏念衾将丁墨白放在床榻上,然后冲着边上的下人焦急的说道:“快去把母亲请来。”
丁墨白的伤势过重,此时能救她的可能只有丁夫人沈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