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的餐馆，点了两菜一汤，顺便叫了一堆饭菜，打包回去给组员们吃。
“部长，”点完菜之后，林映空把路上买好的酸奶递给他，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谁惹你不高兴了？”
封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外露得太明显了，叹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放松一些，“没什么，”顿了顿，又觉得这么说太敷衍了，他只能如是道：“刚才陪冰巧去换药的时候，见到木无施和夏筱筱来复查了。”
林映空露出了然的神色，宽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们也会付出自己的代价，我们左右不了他们的。”
封容摇了摇头，“我没想去改变他们的想法，只是觉得……”
他有点迟疑，林映空便问：“觉得什么？”
封容的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悲悯，“明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还要往前走……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林映空沉默片刻，道：“如果我们注定铲除不了戮血盟，部长你还会继续坚持下去吗？”
封容淡淡地点头，没什么犹豫之态，“会。”
林映空笑了笑，“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是归根究底，理由都是一样的，总有什么事情是非做不可的，还是那句话，看是什么人什么选择而已。”
封容默然。
林映空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哪怕，那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