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我的军队,作为条件让上帝来我们主持婚礼,给你一个最荣耀的婚礼,好不好?”
麦尔:“……”
这个时候,麦尔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路西法是疯了吗?放弃军队说起来简单,可其中却充满了各样的危机。放弃军队等痛于放弃了手中势力,这让原来两股势均力敌的势力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等他的结局会是什么?
就算米迦勒不跟路西法计较以前种种,可他的下属们呢?路西法为了爱情,连自己保命本钱也不要了,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麦尔:“陛下,你知道放弃军队是意味什么吗?”
路西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描淡写道:“我的军队是为了堕落做准备,既然我不准备堕落了,留着他们也没有多大的用。上帝派你魔界是忌惮我,我放弃军队,他的忌惮就消了,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回天界。”
麦尔急了,脱口道:“米迦勒呢?”
路西法一愣,转眼嘴角浮起笑意。他道:“你担心我?放心,我就算放弃了天界的军队,也不代表我软弱好欺。在魔界,我还是真正的魔王。我不在乎是否堕落,但我想你应该喜欢天界多于魔界,这就够了让我留在天界了。你的开心、我跟你在一起,这两点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麦尔看着路西法,一时间有些不忍。他看得出路西法很开心,为了跟他在一起,他愿意付出了沉重的妥协,甚至不在意堕落,可他清楚堕落于路西法是信仰、是自由。
放弃了自由与信仰,只为了换一个爱情?他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但作为当事人他真的被打动了。这份感情炙热得像一把火,又纯真得像小白兔,猝不及防就闯进了他的心里。
然而,他已经开了一个头,路西法也把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他该放弃吗?麦尔陷入了犹豫,在不忍与理智之间徘徊,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不忍。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未来。他与路西法注定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交织不在一起。他及时改造路西法的爱情观,于他、于路西法都有好处,路西法能换一个稳妥的爱人,他也能安心的脱身。
他道:“陛下,你说我的开心比任何事都要重要。可刚才到现在,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意愿……”
说到最后,麦尔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对于路西法却似雷鸣一般,重重敲打在胸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一双眸子闪动着不安的波光,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锅。
麦尔叹了一口气,“陛下,你说爱人的开心比任何事都要重要,为了爱人你愿意做任何的事。但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强迫我。你明明清楚我不愿意,可你还是这么做了,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路西法慌乱地站起来,水花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别开头,惨白的嘴唇颤颤发抖。他想反驳麦尔,可喉咙里却溢不出一个字,一股无力感从胸膛油然而生。
麦尔继续道:“你限制我的行动,是害怕我的拒绝。高贵的你,是不允许这种拒绝。可是爱人之间是平等的,没有高贵与低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我们只是一面之缘,可你却对我作出了轻佻的举止。那是喜欢吗?”
路西法回过头,水蓝色的眸子失了光彩。他道:“不,不一样,我对你不一样了。”
麦尔:“可你现在的行为与那时有什么差别?不顾我的意愿,占我的便宜。陛下,你喜欢的是我的皮囊,所以你敢肆无忌惮的汲取。但作为爱人,你喜欢的是他的灵魂,所以你给对方尊重与自由。我问你喜欢我什么?你说答不出。我想问一下陛下,你是真的答不出?还是把喜欢错意了?”
麦尔这一连串的话很有技巧,把路西法骨子里的霸道,硬生生曲解成了不喜欢。其实,路西法对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自然是发自肺腑,他的真心与他的行为也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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