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了?”冯绍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似随意的提议,却让国师脸色一变。
狗东西!国师恼怒的握紧了拂尘,脸色暗沉得仿佛布满了阴云,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压抑着极大的怒气沉声道:“皇上身体不适,刚刚又受到了惊吓,现在正在接仙台内闭关修炼,驸马你敢质疑圣旨的真假,那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你怎么不说是你做贼心虚?不然你让我们看看圣旨啊!父皇的字迹我还能认不出来吗?”天香公主毫不客气的继续拆台,表情不屑的望着气得发疯的国师。
“跟他废话什么,直接拿下再说。有什么后果,本宫一力承担。”不想再和国师虚与委蛇下去,巴不得早些解决国师好离宫生活的菊妃,无比霸气的一挥衣袖,原本处于制衡状态的两方,似乎一下子就偏向了他们这边。
直到这时东方胜才站出来,以绝对的拥护者姿态走到菊妃身后,而他手下的五千精兵正随时待命,只要他的一个命令就会冲上台去将国师和欲仙帮众全部制服。
“皇上曾赐微臣龙形宝刀,可以先斩后奏。此次微臣收到秘密指令回京保护皇上,国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东方胜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捏造事实,只是想比较国师伪造圣旨的行径,他顶多是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所以听起来也有些真假莫辨。
至少国师被糊弄了一下子,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同时,看到从前的小伙伴东方胜,像菊妃那个娘们一样背叛了他,国师内心的愤怒是无从言说的。
“来人!封闭接仙台,传皇令,擅闯接仙台者,杀—无—赦!”无奈之余,国师只能选择暂避风头,最起码只要皇上在他手里,他就还有翻牌的可能性。
至于那些跟欲仙帮作对的人……呵,违抗皇命?那可是死罪!
事情似乎正如国师预料的那样,张绍民等人虽然想要冲进接仙台,将国师和欲仙帮众一起拿下,只是天香顾忌国师手中有她父皇的性命,死死拦住了众人不让他们过去。
“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父亲,就算他老得不中用了,老得只会听从国师的命令……我也不能冒哪怕万分之一的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皇送命。抱歉,我真的做不到。”
天香一袭鹅黄色衣衫,站在接仙台前面,衣袂翩飞,有种遗世而独立的孤单。漫天阳光的照耀下,她脸上的悲伤一览无余。
看到这一幕,张绍民和东方胜止住脚步,抬起手阻止了手下的兵士。而冯绍民……
他细细凝视着面带自嘲的天香,看着她以柔弱的身躯挡住千军万马,哪怕承担被天下人唾骂的罪名,也要维护从小将她宠爱到大的父皇,那一刻,他的行动已经快过思想,先行一步上前抱住了她。
“事情都过去了,天香,没有人会伤害皇上,你也不需要一个人承担这些。”就算国师经过这件事,以后会假借皇上的名义刁难他们,他也不会看着天香继续孤单一人,面对天下人的非议和责难。
那样的过往……有过一次,就足够了。
天香被冯绍民拥入怀中的刹那,克制不住的悲伤尽数化作泪水,再也无法按耐的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跌碎在地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悲伤的弧度。
对于天下人而言,他或许不是个好皇上。可是对于她来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好在,她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有这份温暖守护着她。
望着接仙台前相拥的两人,张绍民和东方胜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挥了挥手,他们的军队团团围住接仙台,完全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