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突然来这里。”慕青容强作欢颜,“不让人来禀报儿臣都没有提前准备。”
慕连世叹了口气,“宫中太闷,朕似乎没有来过你的府邸,老五之事朕心悲痛,出来散散心。”
慕青容带着慕连世来到了正厅之中,命人泡了茶拿了点心,“五皇兄的事,举国悲痛。希望能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替五皇兄报仇。”
“凶手?”慕连世冷笑了一声,他的儿子女儿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不过,哪怕是这个并不受太大待见的慕青容,也许他们的消息一个个比自己还灵通,在他慕连世还没查出真相的时候他们早就拿捏了准。“老四最近有没有跟你来往?”
慕青容浑然一怔,她跟慕老四的关系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大抵不过是因为老四是唯一一个慕青容不讨厌的人罢了。
“没有。”慕青容如实回答。
“老四来见过我,说要离开昙京去南方。”
慕青容狐疑地皱了眉,老四要离开她早就知道,慕连世突然来她这里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不可能,除非慕连世在怀疑老四。
“父皇以为是四皇兄……”
“不,不会是他。”慕连世突然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信任,“是谁都不会是老四,有人想嫁祸老四。当真以为我年老愚钝看不清那么点事情?索玉台留下的卷酥碎末,没开的机关,一刀致命的伤口,呵呵,绝不是老四。”
“索玉台……的机关?”慕新霁死于一刀致命这一点众人皆知,至于慕连世说得前两点,除了祁应告诉她的,她还未听别人说起过。
心中冷笑不已,慕连世这是来试探自己了?
放着真正的凶手慕青衣不管,千里迢迢跑来试探她?当真太小看了她。
“你不知道?”慕连世抿了一口茶,“我说得三点,你想到了谁?”
“卷酥碎末,对方了解五皇兄的喜好,没开的机关,也许只是走后故意关掉的,一刀致命,以五皇兄的身手,只可能是让他没有防备的人。”慕青容安静地回答。
“那么你认为是谁?”慕连世摆明了一副试探的模样。
早在慕青容知道慕新霁死了的时候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慕新霁的死短时间对她是不利的,但是他的死却是她的目的。
“父皇以为是有人买通了五皇兄的心腹?”慕青容自然知道慕连世绝不会去怀疑慕青衣,便假装猜疑犹豫不决。
“那你任何为何老四会突然要离开昙京?”
“为了自保。”
慕连世赞同地点头,老四到底是个聪明人。
“第一次来你这里,带朕四处走走。”慕连世站了起来,似乎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试探慕青容。
慕青容心中惶恐,“父皇,外面天凉。”
“无妨。天寒地冻,哪比得过心冷。”
慕青容无话可说,便走在了前头。心里是冷笑和嘲讽,心冷?他未曾有一日真心对待自己的子女,又谈和让子女孝敬他尊重他。她和她的兄弟姐妹,在她父皇的培养下一个个城府深重心狠手辣,没有亲情的呵护,有的只是尔虞我诈。
十八年她都活在天寒地冻中,有些事,叫自作自受。
慕连世虽未来过昌荣府,却对里面的格局一清二楚。
长长的回廊,一对父女无言地走在上面,偶有雪花飘落在肩上似乎也不觉得冷,这个方向,是通向暮雪阁的。
慕青容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本隐藏在心底的仇恨不知为何翻滚了起来。
如果他对付的是祁应,慕青容锤了锤自己的头,怎会如此不受情绪的控制,十八年都忍了下来,怎么一想到祁应便乱了方寸。
她告诫自己不要在意祁应,可事实却是越靠近暮雪阁,慕青容的脸色便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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