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细微的响动,慕青容的眸光一暗,身体已倾向门口,剑锋透过裂开的门缝直冲而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门口的人一挡,慕青容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冲力。
大脑在迅速运转,是谁?
慕连世刚刚离开不可能折返,即使回来也找不到她的秘密练功房,公主府仅剩的高手除了祁应没有别人!
修长的身影窜了进来,果然是祁应!
他居然找到了练功房!
“你……”慕青容哽了一下,祁应丝毫没有撤手的意思,反而兴致大起和慕青容交起手来。从他到昌荣府开始,他就没有真正和慕青容交过手。尽管他几次三番表示自己可以给她喂招,但慕青容从没有真的打算暴露自己的底子。
一旦出手想要收手便困难了很多。祁应的招式连贯密集,根本不让慕青容腾出手投降,慕青容脑海闪过祁应是否在试探她,仰起脸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脸色依旧惨白。
即便他没有手下留情,慕青容也感觉到了他今天的疲弱,这不是那个出手连影子都不会让人看到的祁应,他是真的病了!
“你怎么了?”慕青容紧急地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手中的剑舞得眼花缭乱,出手如闪电只听得兵器相接的声音,良久,她听到祁应轻声的喘息,“你担心我么?”
“我担心你做什么,你要是死了,我就更安全了。”
这般口不对心的话落在祁应的耳里像是一个笑话,他给过她杀自己的机会,但是她放弃了。她放弃的那一刻就代表这辈子她再也不能杀了祁应。
危险始终在身边,从未离开。
“担心我,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慕青容恼怒,执剑直指他的破绽,“我说我不担心,你听懂了没!”
“不担心又为什么要叫人去暮雪阁看我?”
如此死缠烂打,让慕青容很心塞。
趁着他说话间的松懈,慕青容一剑指向了他的心口。祁应停了下来,含笑而望,喘得有点急促。
他今日败得如此彻底,反倒让慕青容不自在起来,很想开口问问他怎么了,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就像初见时冷冷清清地给了他一道,慕青容沉下脸色,“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如果你想杀我。”祁应没有一点担心,“这回是死穴。”
死穴,慕青容手上的剑很稳,轻叹一声丢在了一边。
她下不了手,否则祁应早就身首异处。
祁应丢开剑,一把将慕青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脸上余留一点淡淡的笑意,“还在躲着我?”
慕青容背对着她被他紧紧地抱住一动也不能动,对着空旷的练功房轻启朱唇:“我为什么要躲你?”
“公主府就这么点大的地方,你没有出府我却有十日没有看见你,你说,你不是在躲着我?”祁应将怀里的人抱着更紧了些,她身上的花香很好闻,这是这味道他许久没有闻到。
“公主府虽然不大却也不代表任何地方你都能进去,祁应,你别太自信了。”慕青容挣脱开他的手臂一眼都未瞧他。
被他抱住的瞬间她的心很慌,她知道自己在逃避。
不是不想见他,而是一见到他就不知为何心里便会荡开一层层的涟漪,她不能让自己沦陷在感情中。
祁应看着她的身影,彷佛是一朵摇曳在湖水里的莲花,身姿窈窕太过美好却宛在水中央让人无法触及。
他曾抓到了这花茎,却始终无法将它折在自己的怀里。
来不及思考,在慕青容踏出房间之前祁应将她拉了回来按在了墙上。
看着那双精致却无神的双眼,她的眼眸里倒映着祁应的影子却是灰白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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