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祁应一把将慕青容拉到了身边,对着姜柏深用几乎挑衅地口吻说道:“有我在,她会很安全!”
慕青容嫣然一笑,“若真是她,好歹我还替她背了个罪名,若不是她,那还有什么可怕的?”说完拉上祁应直径离开。
“姜大人。”七颜出现在姜柏深的身后,“我去保护她。”
姜柏深点了点头,七颜便快速跟了上去。
……
因为清州投降了北严,这一带的城镇的居民大多紧张得很,若是像清州这般被攻下了,至少还有个庇护。现在昙京的援军不到,北严军会不会进攻还是个问题,战争纷乱的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泗湾县的人口少了很多,早在北严方面第一天发兵的时候,稍有家财的都拖家带口地离开了泗湾县去了南方或是广乐一带,这时候又极少来外人,但凡来了陌生人都能被人注意到。
慕青容和祁应这一对本是走在寻常街上都极能引起注意,何况是在不太平静的泗湾县?
慕青容从容地走在大街上,停在了泗湾县为数不多的还在营业的客栈下驻足片刻,“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在跟着我们?”说得很平静,远远地看起来好像是在问要不要进去吃个饭。
“姜柏深不放心我又担心你,自然是会派人来跟着的。”祁应笑着拉起慕青容的手,停下来便是缘分,时至傍晚,赶了一天的路两个人都很累。
“我知道,七颜一直跟着,可进了泗湾县之后跟着我们的就不止一路人了。”除去围观的,慕青容能感觉到其他的气息。
祁应向来很谨慎,不可能完全没有发现。
“进去吧。”泗湾县还开门做生意的客栈不多,走了一圈,只有他们现在驻足的有间客栈和对门的天宝客栈,左右不过两家,想打听人很是容易。
点了几个酒菜,出门在外没这么多讲究,何况因为战乱影响,也着实供应不上大鱼大肉,桌面上的菜很清淡,慕青容随意夹了几块。
客栈里没什么人,生意不好做。
“掌柜的。”祁应招呼过来客栈的掌柜,“这些天从清州逃亡去其他地方的人多不?”
这时候途径泗湾县,除了逃亡就没有别的由头。慕连世统治二十余载,大成文化影响下终是有偏向大成的人。
“北严刚起兵的时候倒是从清州过来了一大批去其他地方的,”掌柜笑道,“也就十来天的样子,前几天几乎没什么人了,你一定是刚带着这位夫人离开吧?清州最近有什么大事?路上人杂,带着夫人可要小心。”
掌柜一看就将慕青容和祁应凑到了一起,心想着必是小两口无疑。
开客栈的人来人往见了多少客人,貌合神离或是貌离神合,眼尖的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慕青容这般姿色的不多,掌柜的好心提醒,谁知道半路会不会来点趁火打劫的。
祁应点头向老板表示感谢,就好像真是寻常人家的平常夫妻一般,“何来大事一说?”
“前几日人几乎都没了,我也想着关门吧,谁料这几天人又多了起来,你看,对面那家就住了不少人。”老板瞅了瞅天宝客栈,对于客流量被分走甚感不满。
慕青容垂眸笑了笑,抬起头便和祁应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不少人?
半道的草丛处杀慕老二的若是有不少人,祁应一眼就能从草的倒势和泥土中发现问题,杀慕老二的只可能是一到两个,怎么会有不少人。
慕青容要去昙京,过了清州势必要经过泗湾,若是不少人,听得路边人一说就会产生怀疑,可对方并不怕她知道,这又是什么来头?
泗湾县,真有趣。
没有发现草丛里的慕老二,慕青容根本不会过来。除非他们抱了这种侥幸心理,否则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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