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当然是打下广裕,另外,加紧查探乐封战况!”
“报——乐封传来消息,东宁军进攻猛烈,不日将会破城!”
“这么快?!”慕青容简直不可思议,北严军刚到达广裕城下,乐封怎么就要破了!“可靠吗?”
“可靠!”探子信誓旦旦。
慕青容和周元面面相觑,即便知道乐封的兵力没有广裕强大,但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被东宁打得溃不成军。
慕青容对广乐五省的边防最清楚,如此不堪一击的乐封,还是昙京外的防线吗?
“他们怎么做到的?”慕青容试探性地询问。
探子当即回答:“似乎是用了改良后的冲车以及一些精锐的攻城武器!”
冲车的体积很大行进速度极慢,若是跟在部队之后会减慢军队的前行速度,倘若是驻兵多时到还可以理解,按照路程东宁军队也是刚到乐封,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怎么做到的?慕青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祁应,他淡笑若秋水宁静如深秋,拂袖间荡起涟漪潋滟,殊不知那暗藏的杀机早已埋伏在秋水之下。
这是在向她示威,告诉她自己处在下风?
慕青容垂下眸子一笑,既然祁应敢接招,她自然敢出招。
没有爱恨情仇,纯属一场硝烟弥漫的赌局,有人乐在其中,只为那个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姑娘能够将心中描绘的大道铺展开来,带着她的荣耀和光环登顶九五至尊!
然而慕青容身边的周元却皱了皱眉头很快抹去了脸上的狐疑,祁应离开北严军去东宁军队的这段日子把自己影藏的很好,北严军里除了慕青容几乎无人知晓祁应现在何处,而周元是北严军的统领,无论如何,他有自己独特的察觉异样的嗅觉。
那个在东宁军中出谋划策的人是谁?为何总让他有熟悉感?
他无法从慕青容的脸上找到任何踪迹来证明自己的想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东宁比北严早些发兵,前后战术相差之大太过明显。他知道姜柏深当初要杀祁应,也知道祁应逃脱了,让姜柏深如此惴惴不安的人逃去了哪里?何况这个人,与慕青容的关系非同一般。
……
“公子,乐封破城在即!”
乐封城外远郊处,祁应依旧站得静站在那里观望,听到巨大的撞击城门的声音露出一丝笑意,“务必在今晚前破城!”
“这么急?”七颜不解,“北严军刚到广裕城下,只交战了片刻慕连世仓皇离开,没有败走的迹象,这是?”
“青容一定把老二的尸体给了慕连世,慕连世得知昙京生变所以才急忙离开。”祁应对于北严军的动向了如指掌,“所以我们才要快点攻破乐封,在慕连世回昙京之前!”
此言一出,七颜当即知晓,这么急的原因是祁应想为慕青容解决了迟迟不敢做的事。
慕连世不能回昙京,昙京只有慕青衣和慕老三,没有慕连世坐镇的昙京一攻即破,而北严军之所以能被慕青容集中起来,便是打着为姜柏深报仇的旗号。
为姜柏深报仇,杀了慕连世。
慕青容虽然向来装作高冷,事实上当初祁应去索玉台私自行动意图杀老五的时候就摸准了慕青容不忍心下手。到底慕青容是个女子,也没有慕青衣那么硬的心肠,她自称不会对外人手下留情,可慕连世是她父亲。
纵然她多恨慕连世,哪怕她真的下手杀了他,心中亦会留下一辈子的愧疚。
说透彻了,祁应太过了解慕青容,她要的是江山是天下,而不是手中几条人命,金銮殿上的宝座对她的吸引更甚于报复这十几年的愁怨。
倘若慕连世真落到了北严军的手里,就算只是为了完成她对北严士兵的承诺,她都不得不手刃生父,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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