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更多的是想驱使她为历经了世界末日没了历史和古迹可循的2222年人们服务,收集珍贵的人类文化瑰宝。心里的创伤固然需要许多的阅历和强大的技能武装,可她一个活了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见过的还不多吗,懂得的还少吗?
连死都经历过了,她在一心捧自己上天的杜旭泽跟前,又有什么害怕的呢?
男女之间除了相伴之外,男人更喜欢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闷在心里的一切。
她听过那些小丫头片子对小说里描写的男女之间情事的向往,可花样再多,也不过是原始地旋律,能有天地间的差别吗?
不说生孩子必须经历这事,便是他想要,左冉佳觉得自己也不舍得拒绝吧。
闭上眼躺在床上忍个三五分钟就过去了,她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原因,惹得他不高兴。
经过翻来覆去的心理建设,左冉佳低垂着小脸将大衣脱了,又羞羞答答地脱去毛衣和裤子,穿着那套拉绒保暖爬到床里面,用被子裹得严严的面朝着泛着冷气的墙壁。
杜旭泽麻溜地将自己扒得只剩下短裤,精壮的身躯修长有力,肌肉纹理分明,在灯光下染了一层蜜色,充斥着无尽地爆发力。他关了灯利索地翻身上床,扯过被子安稳地躺在床外侧。
好在被子是按照床的尺寸来的,足够大,他们中间还留有俩人的空呢。
或许许久没有在屋子里睡床,或许不需要为未来而仓皇,也或许身边的人是杜旭泽。而他又规规矩矩地躺着,摆明用行动来履行诺言,给足她时间。
左冉佳没了害怕,反而升起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
疲惫渐渐袭上眼帘,她拥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左冉佳许久都没睡得这么好了。她早年经历得多,生活压力大,曾经患过重度抑郁症,时常睁眼到天亮。上了年纪,她看开了许多,自己也有了点资本,可也习惯地一天睡个四五个小时。
重生回来,她身心不由自主地紧绷着,也不敢多睡。
这么畅快地睡觉让她幸福地用脸蹭蹭被子,可下一秒她睁大眼睛望着眼前小麦肤色滚烫结实有力的胸膛,整个人都呆了。
她竟然自己从墙根滚到杜旭泽的怀里,将人家挤到床沿,一手环着劲瘦的腰,一只腿竟然,竟然挤到人家俩腿中间。
她睡觉很老实,喜欢蜷缩成一团抱着被子睡,若说自己是被杜旭泽抱入怀里的,她是绝对不信的。左冉佳睡觉一向很浅,一丝风吹草动她都能惊醒,更何况从床里到窗外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自己寻着暖和地,没羞没臊地滚了过来。
左冉佳欲哭无泪。
杜旭泽感觉到怀里小女人的僵直,唇角得逞的笑意掩去,他故作自然地说:“你再睡会,我去给你打早饭。”说着他拉开她的手脚,大咧咧地站起身,一件件地穿上衣服。
左冉佳的手脚被烫的缩了回来,眼睛瞪得大大地,将他魁梧的身材看了个遍。
她猛地将被子把自己给蒙起来,脸烧得紧,心噗通噗通快要跳的嗓子眼了,而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幸福席卷了整个人。
似乎,这样的早晨她不光不讨厌,还对那坚硬的胸膛带着深深的眷恋。
“小傻瓜,”杜旭泽穿好衣服,见她还将自己闷在被子里,好笑地连被子一起将人揽入怀里,“别闷坏了,不想睡就起来,咱今天可是分家第一天,很多事要办呢。”
左冉佳闷闷地应了声,听着关门的时候,才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通红的俏脸,水汪汪的眸子里含着淡淡的笑意。
她哆嗦着从被窝里起来,穿好衣服,将窗户上的棉衣给取下来,梳好个利索的马尾辫,推门出去。
杜旭清听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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