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到爹娘打电话说左冉佳人不见了,心慌得很,生怕自己的身份又被抢回去。可再听院子里从梁母口里得到证实的话,她反而平静了。
就如同靳母说的,跟杜旭泽这样的混子过日子,只会比农村里更凄惨。
她轻笑着扯扯靳母的胳膊:“妈妈,姐姐大了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吗?只是想要的东西得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得来,哪里有白吃的午餐?不过咱的话她不一定听得进去,就让她自己撞撞南墙吧。”
“灵清说的对,”靳大姑点头:“人家的日子咱管那么多干嘛?所以咱这是要去杜家吃喜宴吗?能吃得饱吗?”
“先别管吃不吃得饱,咱得将面子拾回来!”靳母磨磨牙道:“哼,咱老爷子就比梁家的老爷子矮一个级别,院子里的人见了她跟苍蝇似的全围上去了。我得去瞧瞧她宝贝干儿子,咋就捡了个瘸丫头,还值得她四处宣扬,比亲儿子结婚都热心呢。”
“妈妈,梁婶子就是热心的人,”靳灵清拍拍靳母的胸口,轻声嘱咐道:“您到那里就说两句好听的话,杜家那人可是个混的。”
靳母越听气喘得越厉害,“我这半个长辈当得这么窝囊,在小辈面前还得看人脸色了?”她虽然气,可还是不敢轻易去撩拨杜旭泽,生怕惹得那人急了做出什么事情了。靳母是小户人家出身,凭借着不见光的本事成了靳家的二房媳妇,早就跟家里人断了联系,可没娘家的弊端也就呈现出来了。她在家里就得装孙子!
虽然给靳家生了儿女,但是要将日子过好,她还得指望从老爷子手里扣钱,不能惹了老人烦气。
JZ大院对面就是各个Z府部门以及厂区建的一大片福利房,从Z府往西一直能到护城河。杜家的院子不仅大,还很靠近街道,惹了不少人眼红,甚至有人写了匿名信举报他是狗腿子,巴结领导才能靠着父亲那点功绩领了这么好的房子。
然而信犹如落入海里,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倒是举报的人每次见到杜旭泽都被其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着实吓人。
三人刚进胡同口就听见了熙熙攘攘的人声,寻着声音她们很轻松地找到了杜家。
杜家门前的胡同正好是主道,整洁宽敞的水泥道路上一群孩子们打闹着,手里拿着各色糖纸很欢腾。红色厚重的门大敞开,二百多平米的院子里摆了十张圆桌,每桌十人,几乎坐得满满当当的!
她们脚步顿了顿,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吃惊和不信,这排场真是够大的啊!
不过瞧着在门口招待的几个不良年轻人,她们心里又是嗤笑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估计来的都是没出息的小市民,拖家带口地来蹭饭呢。当然不包括她们,待会参加完宴席,她们准备去国营饭店好好吃顿去去晦气。
要排场就得大出血,勒紧裤腰带过一年咯。她们幸灾乐祸地想着。
靳灵清三人略微整整自己的衣服往院子里迈去,刚进了门横着一张原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俩人。他们低着头拿着毛笔仔细地在红纸订成的本子上记礼金,一个穿着花花绿绿条绒衣服的小男孩儿高昂着嗓子唱着随礼情况。
靳灵清走过去,将一张崭新的大团结递上去,弯着唇角轻声道:“麻烦同志帮我记上,靳灵清。”
“呦,这不是嫂子的妹子?”年轻点的人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瞧乐了,利索地收起钱,“难怪随了张大团结。”
靳灵清笑着点点头,她穿着军绿色六五式军装,带着帽子露出乌黑齐整的刘海,帽子上和领子上的艳丽衬得她寡淡的眉眼清秀不少。她梳着俩短把,带着微微的弧度,精神得紧,吸引了院子里不少未婚小伙子的目光。
只是有了珠玉在前,这漂亮的石子就显得不那么受看了。
“姐姐,谢谢你来参加我大哥和大嫂的婚宴,”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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